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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芜笙还是笑着，纵然抓到了施俨然眼中被掩盖的难过。
心中，却如自己所想一般，激不起片刻的波澜。
抿了抿唇，笑容有一瞬的凝滞。
可到最后，秦芜笙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抬手，冰冷的指尖，拂过施俨然柔软的发丝。
轻声，回应了施俨然。
情娘在一旁，将两人的一举一动，以一个第三者的角度，收入眼底。
摇了摇头，笑得明媚，插嘴道：“我送你们离开鬼城，进入鬼域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人世间了。”
施俨然出声，语气有些惊讶，道：“嗯？不用我们两人帮忙吗？”
而秦芜笙和施俨然，都有些疑惑。
毕竟秦芜笙刚得到鬼域的至宝——判官笔。
不留下来帮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不用不用，就你们两个现在的实力……哈，要是真的想做救世大英雄，就快些去提升实力吧。
你们打破了鬼王的聚灵阵，剩下的，我们和鬼城一些帮派联手，再撑个几百年，还是可以的。”
情娘轻轻拍了拍秦芜笙头顶，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秦芜笙冷漠的双眸，望向情娘时，一丝眷恋，一闪而过，为她添了几分人情味。
只是，情绪转瞬即逝。
秦芜笙脸上笑容绽放，对着温柔的情娘，保证道：“嗯！娘亲和我这么有缘，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的呀！”
“嗯，会好好的……”
情娘芊芊玉手，在乳白的空间中随意一挑。
熟悉的乳白幕布，被情娘掀起一个小角。
秦芜笙和施俨然并肩，钻过这一小角，离开了鬼城。
在踏出这片空间时。
秦芜笙似有所感，缓缓回头，望着依旧笑得美艳的情娘，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迷茫。
说是下次再见，也不知下次再见时，是一抹笑，还是一捧灰……
“再见。”
秦芜笙朝着情娘逐渐模糊的身影，嘴巴微动。
再次留下无声的告别。
秦芜笙和施俨然两人出了阴冷的鬼域。
人世间温暖的阳光挥洒在两人身上，两人一时间，居然有些不适应。
情娘将两人投放到了村子阴气覆盖的外圈，两人站在山头崖边，阳光毫不客气的挥洒在两人身上。
“终于出来了～”
施俨然伸了个懒腰，听着周边熟悉的鸟兽虫鸣，清冷的面容，露出几分笑意。
而这时，秦芜笙不合时宜地开口。
用冰冷，没什么温度的语调，道：“我好像想起来了，我忘了什么东西……”
施俨然的视线，成功被吸引。
他漂亮的双眸，边从周围大片大片的绿草上挪开，落在秦芜笙身上。
边道：“忘了……啥？”
然后，下一秒，又在眼中闪过惊艳。
从鬼域出来的秦芜笙，银白的瞳孔褪下，变成普通的黑色。
只是比起秦芜笙原先的瞳孔颜色来看，似乎要浅几分。
阳光照到瞳仁时，还会时不时闪过一道金色。
倒是将本就有些不近人情的秦芜笙，衬得越发冷漠了些。
眉间的花钿已经消失不见。
惨白的皮肤依旧，脖颈那道伤口，环绕接近一圈，在惨白的皮肤下，也同样显眼。
就像……有条随时能咬断她脖子的蛇，环绕在她脖颈一般。
阳光，照在她身上良久，却似乎没照到她分毫。
明明面上带着照常的笑容，可那份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虚假……不对，要是放在以前，秦芜笙方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应该还会带上一点俏皮的调侃。
施俨然：啧，这契约，还不如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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