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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的精盐,他又有些半信半疑……
一车白炭也就两千余斤,已被铁官令用了大半。再者只是暖炉就要一整天,郭缊自然耐不得等。所以铁官令就用最直观有效的方法:用粗炼的铁胚锻刀。
一根约鸡蛋粗细,五尺长的棍形铁胚被投入炉中,两个壮汉不停的踩着风囊,炉盖的缝隙中不时就会窜出一长溜的火星子。
若是以往,至少也要烧够一个时辰铁胚才能被烧软。但今日也就堪堪一半的时间,铁官令就让匠人起盖。
两人用铁钳固定,另外两人抢锤,但第一锤刚砸下去,郭缊双眼一眯,下意识的吼道:“停!”
只这一锤,如小儿臂粗的铁胚棍头,就被砸的跟饼一样。
“烧过了……”
铁官令拍着额头,好似很是懊恼,但嘴却咧到了牙根:“使君,如何?”
郭缊看似淡然,心中却如打翻了五味瓶:神乎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