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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端来铜盏,供郭缊漱口。
盏中是温盐水,自然是耿成敬献的法子,说是可以减轻郭缊的牙疼之症。
郭缊只当是无稽之谈,但架不住宋细君当真。不耐磨缠,他便试了几日,却不想真有效果。
这十多日以来,牙痛一日轻过一日,虽未根除,但比早先舒服了许多。
至少不用入睡前喝到半醉才能入眠……
收拾利落后,已是两刻以后,郭太守虽近四旬,但风采依旧不减当年,看的一众侍婢两眼放光。
他边往外走,边随口问着管事:“两日不见秀儿,她在忙什么?”
“禀阿郎,大女每日大半时间都在绣花,有时也会读一两个时辰的书……”
“未去骑马,练箭?”
“已有好多日未见大女去过后园了!”
郭缊怔了怔:不练武了,却突然好起了读书、绣花……这还是自己的女儿?
“从何时开始的?”
“大致已有一月!”
一月前……那时发生了什么?
郭缊稍稍一思索,眼中浮出一丝了然。
好似就是郭景第一次从强阴回来,在府中提及耿成如何。而后夫人总是问个不停,自己也只当她是挂念耿成,此时想来,怕不是替秀儿问的?
应是八九不离十,不然惯爱舞刀弄枪的郭秀儿怎突然就转了性?
郭缊叹了一口气,心中半是欣慰,半是不舍。
他本就属意耿郭两家联姻,如今又趁了女儿的意,做为父自然高兴。
心情顿时就好了许多,郭缊怡然自得的登上了马车。
府邸距郡衙不远,只隔着一条街,片刻就至。扈从放下车凳,郭缊不紧不慢的下了车。正要进门,又看到在衙门前不停转圈铁官令。
一看到郭缊,他便快步奔了过来。
好歹是千石大员,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郭缊正在腹诽,看到铁官令上挑的眉毛,勾起的嘴角,才知道自己料错了。
看来是喜事?
“见过使君,属下恭候多时!”
“何事?”
铁官令左右看了一眼,附在郭缊耳边嘀咕了几句?
郭缊的眼睛越睁越大:“千真万确?”
“某岂敢欺瞒?就是怕使君事务繁忙,一时脱不得身,故而守在衙外,想请使君往府中(铁官府)一观……”
郭缊感觉好不奇妙。
刚刚还在念叨耿成,心想他莫明其妙的就开了窍,更是让大女一反常态,生了小女儿心思。
而前后不过一刻,竟又带来了这么大的喜讯?
郭缊很是干脆,扬声喝道:“备马!”
因为浮尘极大,所以铁官府建在郭城,距郡衙足有五六里。
离着还有两三里,就能看到漫天的烟尘,鼻中也已闻到淡淡的硫铁味。而离的越近,烟尘就越大,味道也越来越刺鼻。
东汉盐铁官营,但也不禁民间私铸铁器,所以铸铁业相对发展较快。不仅会用高炉练铁,也摸索出用石灰石做助熔济,更发明出了脱炭炼钢,也就是炒钢法。
当然,只是近一步的接近,杂质依旧很多,还需不停的锤炼锻打,才能达到理想的硬度和韧度……
据铁官令所说,若用寻常木炭,一千斤大致能炼出铁胚六十到八十斤。而用耿成送来的木炭,不但炼出的铁多了一倍不止,耗费的时间竟也缩短了近半。
郭缊既然为太守,凡涉及民生、军事,自然是格外关注。所以对治铁不算陌生,至少不是门外汉,该懂的常识一样不缺。
往前自不必说,自前汉至今,炼铁之法大同小异,所废炭料也大差不差,不可能突然间就会有天大的变化。
但铁官令信誓旦旦,将胸口拍的啪啪作响,再想起耿成才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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