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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声威最盛的学生,更是大临第一宗门,桃李亭宗主的关门弟子;
最最神奇的是,他还长得俊美非凡,据说公主都倾心于他,陛下也有意让他尚公主,却被群臣挡了回去。
大家口口声声说着此等栋梁,岂能因成驸马而闲置,转头就各显神通,试图拉他与自家结亲。
在众人看来,今日韩家将他请来,未必就没有让他与韩家大小姐亲近亲近的意思。
你说就这样一个人,他要开口作诗,谁不得乖乖听着,同时还满怀期待?
一时间,满座俱静,和缓的水流声竟也清晰可闻。
一个比水流声还好听的声音缓缓道:“假金方用真金镀,若是真金不镀金。十载临都得一第,何须空腹用高心。”
“好!”
不知是谁立刻喊了一声,却发现没人附和。
他愕然环顾,瞧见蔡家那位公子脸直接成了猪肝色,却又无法发作,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假金方用真金镀,若是真金不镀金,这不就是讽刺蔡家公子没有真才实学,家里老人只能亲自出面为他镀金么。
好家伙,蔡家公子讽刺他们出身寒微,学着贵人的样子附庸风雅,是苔花学牡丹,他便讽刺蔡家公子是个有名无实的草包,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好一句假金方用真金镀,若是真金不镀金,着实解气!”
水榭里,韩早也颔首微笑,“更关键的是,他还能在末两句又转回来,切中这言志之题,告诫大家虚心向学,苦学求功名,难得!难得啊!不愧是临都佳婿啊!”
美髯男人笑着道:“经过这番波折,今日韩府这场酒会,怕是要名动临都咯!”
韩早捻须而笑,显然很同意这位世交老友的判断。
曲水旁,一片安静中,白衣男子竟再度开口,“方才这诗,我是为回讽蔡公子而作,存心不正,当罚一杯。”
说着,便自倒一盏,再度一饮而尽。
这般洒脱坦荡姿态,配合着面容风度,看得众人心服口服,不少姑娘已是眼中异彩连连。
就连主位上的红衣女子也是不由颔首,眼中多了一丝好感。
放下酒盏,他复又开口道:“酒盏既然到了我这儿,岂能不真正作一首切题之诗,供诸位品评,也回馈琪小姐东道之谊。”
“白云深,你非得要如此踩着众人的肩膀,全你的名头吗?”蔡家公子不忿道。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有何不可?你若觉得你文采胜于我,作诗将我比下去便是,我自当俯首认输。”
言语之间,他竟对蔡家公子不无挑拨之意的指控半点不解释。
当朝副相宅邸,满座临都才俊,他坦言就是要一诗压全场,这是何等的狂妄!
但,又是何等的自信!
在座之人,谁不是自认不凡,但左右对视之下,竟一片死寂。
谁都希望别人站起来,为他们出口气。
但不巧的是,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们只好任由白衣男子稍作沉吟,缓缓吟诵。
“自小刺头深草里,而今渐觉出蓬蒿。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一诗出,满座愕然无声。
诗意不复杂,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直白:
老子虽然出身寒微,但是老子就是凌云木的资材,现在已经远超你们这些蓬蒿,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识货,只有在老子现在成了凌云巨木的时候才来夸赞。
明明被白衣男子指着鼻子嘲讽,但众人除了心底暗自不忿,竟没人敢站起来跟白衣男子相争。
因为这位如今的风头实在是太盛了,在太学,在修行界,在官场都有无数人追捧。
甚至已经有人给他起了外号,书剑双绝,临都佳婿。
其威势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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