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跻身这样的舞台,凭借的是他九岁时便参加并且通过了大临皇帝亲自主持的神童试,如今乃是太学上、内、外三舍之中最高的上舍生,以这身才学,在尤重文华的大临,便值得一份重视。
他捞起酒盏,缓缓将杯中酒饮尽,开口道:“家资是何物,积帙列梁梠。高斋晓开卷,独共圣人语。英贤虽异世,自古心相许。案头见蠹鱼,犹胜凡俦侣。”
众人听完,轰然叫好。
少年微微仰头,左顾右盼,显然对自己的这首诗也颇为满意。
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院子旁边的一处房中,已经有府上人快速抄下了这首诗,送到了后花园的一处安静水榭之中。
水榭里,两个中年男子正对坐饮茶闲聊。
仆役将诗文送进来,两人扫过一眼,皆微微颔首。
“不错,这诗不仅切题,好学上进之意跃然纸上,清贵之意扑面而来,这场小儿辈的玩闹,也算有所收获了。”
“子元说得不错,有此一诗,这场聚会也算是可以小有名声,不辱没你三代三相的韩氏门第了。”
“子夷兄切莫调侃于我,你范家又何尝不是三代三相了?”
两人说完,齐齐一笑。
笑声自然是传不到那边的庭院的,那里宴饮正欢,一直是欢声阵阵。
又有两人饮酒,凑了个勉强合格的诗之后,酒盏停在了一个衣衫华美,长相不凡的年轻人面前。
瞧见是他,众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不为别的,这位神态倨傲又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乃是大临文坛极负盛名的蔡远公嫡长孙,据说其文采得蔡远公及文坛诸位前辈亲口称赞,早已是盛名远扬。
先前没轮到他,此番可不能错过了。
年轻人瞥了一眼那位正志得意满的少年,将酒饮尽,淡淡吟道:“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
那位出身低微,只以文采动人的山野少年,瞬间涨红了脸。
坐在主位上的那位红裙女子也皱起了眉,缓缓道:“此题为言志,不切题,当罚。”
年轻人也不争辩,耸了耸肩,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我认罚。”
瞧见这般坦然姿态,众人都陆续反应过来,他竟是只为了嘲讽一下先前那位少年。
一时间,众人心绪各异,气氛也难免变得不那么融洽。
但这倨傲年轻人竟似浑然不觉,依旧神态自若。
“胡闹!”
水榭里,这首新出的诗被送了过来,这座豪奢府邸的主人,当朝副相韩早眉头一皱,显然对这首诗十分不满。
在他对面那位长着一缕美髯的男人淡然道:“子元兄不必激动,单看这首诗也颇有奇趣,如果不是此情此景,倒也称得上一首佳作了。”
韩早哼了一声,“问题就是这此情此景啊!”
美髯男人淡淡一笑,“谁人年少轻狂。这蔡家小子不懂事,自有人收拾他的。”
韩早微微一怔,旋即也轻松一笑,“是啊,那位不是还在这儿嘛!他也出身贫寒,如何听得了这等言语,且看他如何应对。”
曲水之畔,新换的酒盏继续轻摇而下,在路过一处时,竟突兀地停住了。
一个气质风雅高洁的白衣男子,伸出洁白修长的手从水中捞起酒盏,微笑道:“看来是该我了。”
众人尽皆肃穆,谁也看得出来,方才酒盏的情况有些诡异,再结合白衣男子的动作,谁还看不出来这是这个男子有意为之。
但没有谁愿意站出来说什么。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特殊了。
出身寒微,却是难得的神童,停了多年的神童试,就是为他而重开;
更神奇的是,他不只文采绝世,竟还有极其不凡的修行资质,如今除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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