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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上台,也是您描的妆?”
眼前的女子容貌美艳,偏偏生了一副笑脸,余沫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即又快速避开她投来的视线“正是。”
“可觉出他有什么不对之处?”不知为何,她看到余沫的眼神总有几分熟识之感,还有一点自心底发出的恐惧,恩姝挥开这种思绪,继续问道。
余沫眼睛看向远处,深思了一会“并无。”
“平常我为他上妆,他也是如此沉默寡言。”余沫想着,似是又记起什么,道“他那日和我提起了萧漫。”
余沫说得讳莫如深“说起萧漫也是红颜薄命。”
三年前梨园入京为宫里庆宴,萧漫出身江南,眉眼秀美,是金陵有名的美人,一把嗓子,能掐出水来,戏唱得是一等一的好,只是可惜入了宫之后被蜀王选中,做了侍妾,不过半年,就香消玉殒了。
自那之后,姜频就不曾入过京唱曲。
恩姝展眉“才子佳人,才子佳人,莫不是这二人…”
她并未说破,余沫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否认“非也非也,”还带了点急迫感“萧漫姑娘对他并无情谊。”
恩姝问他“有无情谊,你怎知晓?”声音循循善诱,润物一般轻声细语。
余沫立刻回道“我如何不知,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快速住了嘴。
“你什么?”恩姝拿出一根银针,拿到他眼前“余沫,上妆师是最有可能接近姜频的,就像…”她将银针放在余沫的头顶,拿住针脚,针尖立在上面,作势向下扎去,到他的头顶突然停住“这样。”声音落下,轻如羽毛,飘飘然然落下,却又带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