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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园的事还没了,恩姝自觉帮不上什么忙,本想就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没事过上吃吃喝喝的生活。
谁知在第二日又被岑允叫去了梨园。
相比于之前的热闹,这次再去显然凄凉许多。
岑允还坐在二楼的雅间内,恩姝推门进了去,慎常没再跟来。
“公子。”恩姝先福了礼。
岑允回头道“过来。”
恩姝走近,岑允让她向下看。
恩姝探头看到了下面那个大大的戏台,台上演得还是那日的戏,公子佳人,只是换了人,其余都与那日一般无二。
佳人一甩衣袖,挥泪而去,公子追来未及,撑开指尖将唱罢,就向后倒了下去。
戏就唱至这时。
“看出了什么。”岑允抿下一口清茶问她。
恩姝凝神思索“太慢了。”醉生死的药效最为快速,也最为猛烈,银针刺入,效果就会立现,可在台上,姜频一人独唱,离其他人距离远,又是如何能够当场死亡呢?
刘春年对醉生死熟悉,但也并不及顾郎中的嫡系传人,是以,岑允将她带了过来。
她口中的慢,他也明白是为何,他不语,等着她继续说。
“这这人里可否有人习武?”恩姝回身问他。
两人目光一撞,岑允答“并无。”
而此时在恩姝心里却翻起了惊天骇浪,当今大燕,能够抑制醉生死的人只有她的外祖,顾平洲。
所以她的外祖,或许还在金陵。
恩姝心里虽是早已浪潮涌起,但面上却是没有一丝波动“这是因何,恩姝也不知。”
“恩姝虽为祖父的嫡亲孙女,但却是个半吊子,对祖父的医术只略学了皮毛。”
岑允细细看着她,仿佛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确实如此?”
恩姝眼尾挑起“确实如此。”
然而,岑允并不打算就此让她回府。
慎常进来,将梨园接触过姜频所有人的卷宗呈了上来。
岑允抬了抬下巴,示意让她看看。
恩姝拿起一本,一页一页地翻着,柔和的光洒在她的侧脸,露出细小的绒毛,点了唇脂,朱砂般的嫣红。
岑允拿起杯盏又抿了一口,不知不觉一整盏茶都被喝了去。
梨园每年七月份开戏,梨园的戏子要提前半年的时间去准备。
姜频是梨园内有名的角儿,与当初的佳人萧漫可以说是梨园的台柱子。萧漫死后,佳人换成了任珊,对于爱听梨园戏的人来说,虽是不如从前,但听着也没甚太大差别。
姜频在园内为人老实,与人和善,鲜有仇家。接触过的人也不多,卷宗上记录的就是近日接触过姜频的所有人。
恩姝翻了翻,又放下“公子,不若我们去梨园里看看。”
岑允点头,也可。
梨园占据了整个长平街,其中的戏子甚多,姜频在东面的临河的街道上,隔了一条宽阔的金陵河,水流湍急,寻常的船只很难过去。河上架了一座高桥,桥对面是山,山里深处有一处寺庙,提名佛音,寺庙隐藏的深,但香火鼎盛,金陵中人都曾去过那座寺庙。
恩姝站在桥头远望,在山的掩映下,寺庙只留下了一片红色的砖瓦。
春兰苑的花娘们多数也去过佛音寺,恩姝并不信佛,因此她倒是没去过。
平日里最为欢乐的东街此刻显得异常凄凉,人们都慌之不及,闭门不出,生怕祸及己身。
“姜频这人老实,为人朴实,平常来往的人很少,但谁有事都会去帮一把,老戏主说小姜能到园里的台柱子,都亏了他那把好嗓子。”
余沫是梨园里的描妆师,技艺娴熟,专为园里有名的角儿描妆,提起姜频,他还颇为感慨。
恩姝观着他的神色,问道“今日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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