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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虞亭礼也有与任何人相处亲昵的自由，她只是听得有些纳闷。
嘴甜？虞亭礼么？
想起他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剑拔弩张的模样，管聘有些不屑地扁下嘴角。
原来他在外面竟然是这样一副面孔，和在自己跟前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如此想着，管聘的心忍不住泛出酸水，她甚至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小婉：“那他同你说话的时候，是何模样？”
小婉闻言来回打量她一眼，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芸姝，用目光询问她的身份。
芸姝道：“这是那个男人的主子，眼下找不到他人了，所以同你打听打听。”
小婉了悟地点了点头，旋即捻着秀帕拂鬓而笑，笑里泛着回忆带给她的甜意，“他说话的时候嘴巴微微翘起，眼睛也会一直盯着我的脸看。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可悦耳。”
小婉是混惯了风月场的人，但此刻说着说着，脸颊居然后知后觉泛起了些许红晕：“饶是我阅人无数，也少见他那般温柔又风趣的人，一见就让人稀罕得不行……”
这位小婉姑娘言语间描述出来的虞亭礼，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虞亭礼。
她甚至想象不出，他同人低头哄骗似的细语，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他们同甘共苦过，生死患难过，却又好像从来没有走进过彼此。
管聘不想再听下去，克制地深吸口气，直切正题道：“那他前几日来找你的时候，可有同你说过他要去哪么？”
“没有。”小婉如实地摇头，“他从来不和我说他自己的事，今日若不是见到你，我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是贵人府邸的家仆。”
眼见从小婉嘴里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管聘有些败兴地颔首致谢，旋即跟着芸姝一起回到了她的阁楼。
芸姝眼见她失魂落魄的，忍不住揶揄她道：“我怎么觉着，提起这个家仆，你比提起霍大人都要上心呢？”
管聘抬眼与她对视。
芸姝没怯她，回忆着从前虞亭礼和她相处的种种，有些唏嘘地撇嘴，直接戳破道：“别怪我多嘴，管姑娘。平日里你看他的那个眼神，和他说话的那个模样，可真是半点主子的模样都没有，反倒像、反倒像是一个心思朦胧的怀春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