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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叨完,两人前后回了府门边上,继续招待往来的宾客。
之后来的这家似乎是这一带较为有名气的世家大族,比较注重脸面,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的贺礼,多到三四个仆人都拿不下,还得叫管聘和柳棠也帮忙提着。
掌事姑姑引着贵客在前面走,管聘和柳棠在贵客的身后。柳棠手里拎着东西,而后忽然不经意地偏头和管聘说了一嘴:“哦,对了,小姐。”
管聘抬眼看她,听她说:“虞亭礼好像走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砸在心上似有千斤重,拎东西的手一顿,管聘略微惊愕地瞪大眼:“又走了?”
柳棠迟疑地点了点头,“就是今天早上,拿着包袱走了。”
管聘回忆了一下自己今晨在作甚,似乎一睁眼就来了灵堂忙活事了,根本没顾得上去看他。
一眼照顾不到,这就让他溜了。
管聘越想越气恼:“那你怎么才说?”
柳棠看她隐隐要动气,声音怯怯:“是、是虞亭礼不让奴说的,而且奴看你们最近态度都不大好,还以为您也不想听到他的事……主子您别生气。”
明明那人昨日还扬言要报复她,说断然不会眼看她和和美美地嫁入霍府,结果今日转头就不声不响地离开了管府。
真有他的。
管聘知晓此刻责怪柳棠也是无济于事,平复后故作冷淡地敛起思绪,从容地迈开脚步跨过后堂,语气也是淡淡:“走便走了,当自己是多稀罕一个人,难不成还要我次次去舍下脸皮哄他回来?门都没有。”
柳棠应和地在旁边疯狂点头,管聘深吸口气,出口的呢喃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我不生气,他爱怎么就怎么,我管不着……”
管聘嘴上佯装不在乎,心下却已经七上八下地开始打鼓。听完柳棠的这一句,立刻什么接人待客的心思都没有了,没撑多久就随便找了个由头,让掌事姑姑顶替她出来迎宾,转身自顾自地跑回了自己的庭院。
一口气冲到他的下厢房,她先抬手敲了敲门板,又喊了几声,没得到回复,于是抬手蓦地推开了门。
房中果真已经是空荡一片。
被褥整齐,衣衫也整齐地码在旁边,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但细看就能发现,平日里他经常用的那些随身的物件,都已经被清空了。
他真的走了。
在一个平静无比的早晨,一声招呼都没打的前提下,轻飘飘地拂袖而去了。
原本还以为他是手中怎么都不会断线的风筝,却原来其实他与她之间的瓜葛已然是那般的浅薄。
浅薄到只有其中有一个人心生退意,他们之间就会顷刻断了所有的联络。
从虞亭礼的房间退出来,管聘更是无心待客了,脚步虚浮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空坐须臾,前院来了一个管恒的随从,给她拿来一张喜红色的拜帖。
“这是老爷差人拟的定亲拜帖,特让奴拿来给您过目一番。听听您的意见。”
管聘冷淡地看了一眼,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反口问道:“这拜帖是要送去那儿的?”
仆人回:“待丧事过后,这些拜帖要送到家中诸位远亲近亲的手中,邀请他们来出席您与霍大人的定亲宴。”
管聘深吸口气,思忖道:“多誊写一些,以告示的形式,在满城大小凡是能有人经过的街头巷尾,全都张贴上。”
“啊?”仆人有些迟疑:“这……小姐,咱们是书香门第,席面素来也是志趣高雅,一般的平头百姓是没有资格吃我们家的席面的。您这把拜帖张发出去,若是引来百姓进府……那便不好了。”
管聘睇他一眼:“你这话的意思,是瞧不起平头百姓了?君且生于民,你不过区区四品臣子之家,哪来的脸面看不起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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