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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仓皇颔首:“小姐息怒,奴断无此意。”
她咬牙:“那便照做。”
“是。”
仆人慌张地拿着拜帖掉头下去,屋内归于寂静一片。
漫长的沉默中,管聘略显颓唐地低下头,将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
她这么大张旗鼓,原也不是为了炫耀自己攀上了一门富贵的亲事,而是想让他能看到。
天大地大,她已经和虞亭礼走丢了,眼下只希冀于虞亭礼收到消息后,能早些马不停蹄地回来“报复”自己。
他快来看看啊,她过得这么风光,他可别就这么放过她。
她骗不过旁人,更骗不过自己——她是那般期待着他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无论是以何种的姿态和神情。
恨也好,怨怼也罢,只要他能回来,能再陪她久一点,一切都好。
晚点的时候,宾客散尽,管聘在院中用晚膳。
期间衔风阁也差人送来了拜帖,邀管聘过去一叙。
彼时管聘还没吃完饭,她咽下嘴里的饭菜,撂下碗筷接过那张拜帖仔细看了看,心头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芸姝不会是知道了自己要和霍城定亲的事罢?
转念又想,帝京富贵亨通,像衔风阁那样消息灵通的地方,什么消息早晚都不会瞒过她们,担心也是无用。
想通后,她施施然地起身换了身衣裙,拿着拜帖坐车去了衔风阁。
到了衔风阁,管聘打眼就瞧见芸姝坐在大堂里和一个男人在交谈,眼角眉梢里都噙着寡淡却勾人的笑意。
转头瞥见她进来,芸姝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迎她,而是拢着手中的茶盏,不动声色地眯眼笑了笑:“姑娘来了?”
管聘一看她这副态度,心道她多半是已经知晓了自己和霍城的事了。
于是乎上前的脚步多少带了些不由自主的惭愧。
管聘得承认,一开始她试图接近芸姝,便是为了能打探到霍城的消息。
即使经过相处后,她知道了芸姝对霍城感情很深,已经刻意在避免从她口中去探寻霍城的消息了,那仍旧不能改变她并不良善的初衷。
芸姝抬眼打量她几眼,旋即和方才说话的男人挥手作别,抬手牵过她的胳膊带着她上了阁楼:“进屋说罢,这人来人往的,实在不是个交谈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