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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聘带着绝笔信匆匆回到后院,刚戴好孝带,坐在灵堂内吃下几口茶,前院就来人说主母的娘家人已经到了。
于是乎她理理衣襟起身,被福春搀扶着走去前院,刚在府门前站定,就听到外面遥遥地传来了抽泣声。
而管恒听到通传,赶紧自偏院的夹道将霍城送离,而后匆匆地赶到了正院门口,与管聘一道等着接待。
哭喊声由近及远传到了府门,管聘面无表情地跨过门槛去迎,抬眼却撞见了走在队伍后头的身影。
恰好此时他也越过人群和她对视,眉眼里的情绪甚是寡淡。
怪不得府中各处都找不见人,他原是出府去了。
兴许又是去了秦楼楚馆。
这样的念头一旦在脑海里滋生,便疯狂地扎根猛长。她有些气绝地移开视线,俯身给身前哭天抢地的老妇人行了个礼,与管恒一道引着众人进了门。
没再多看虞亭礼一眼。
一行人颓丧着脸越过府门,一路直奔后院主母的灵堂而去。
待到见到主母的尸身,老迈的妇人被吓得蓦地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在门槛边上。
还是管恒在后面细心地搀扶着,才不至于让她丢了脸面。
缓了缓心神,老妇人有些哀恸地转过身扑倒在女婿的跟前,泪眼婆娑、手指颤抖地指着灵床上的尸体:“好女婿,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二丫头素来身强体壮,当年一连生下两个娃娃,也没有落下半点病根。如今这无端端的,怎么会在正值壮年的时候突然间就撒手人寰了呢?!”
管恒一生都没什么大出息,但胜在为人老实、清廉秉公,是以在娘家人那边,口碑一向不错。
管恒将老妇人搀扶到椅子上坐稳,而后撩起衣袍半跪在她跟前回话道,语气叹惋:“娘,是我无能,在得知她生了奇病之后,寻遍了城中的医师,亦是没有法子留住她。万望您节哀,切莫哭坏了身子。不若娘子在天上看到此情此景,心下想必也是不忍的……”
祖夫人只知一味痛哭,倒是旁边搀扶她的女子,闻言看了管恒一眼:“二姐夫别怪我这个做妹妹的多嘴。这深宅高院,人心叵测,二姐姐掌家多年,想必手下也得罪过一些难缠的婆子、丫头。难免有人对她起异心。为确保我姐姐是真的因病亡故,我们特意带了仵作来验尸。想必二姐夫,不会介意罢?”
一听到这话,管恒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皱眉看向三姑娘:“三妹这话的意思是,怀疑我娘子是被人加害而死?”
三姑娘但笑:“若是没有自然最好不过。不过既然身正,想必也不怕一验罢?”
管恒倒是不怕,只是觉得在灵前让仵作验尸,传出去实在有些折损管家的名声,于是心下稍有迟疑。
眼看管恒为难,管聘主动开口劝慰道:“父亲,且由人去验罢。祖夫人奔波一遭,不求个心安落定,想必也回去得也不能踏实。只管去前堂让人关了府门,今夜不再招待宾客,再叫下人仔细口风,想来此事也不会传出去损了府上的名声。”
管恒不怕,管聘自然也不怕。
她的毒粉在主母生前都没被人查出什么名堂,如今人都凉了多时,肠子肚子早烂作一团,她不信仵作还能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即使查了出来,自然也堆不到她的头上。
三姑娘闻言将视线转移到了管聘身上,来回打量她一番,眼里微有冷色和嗤意:“你便是传闻中能言善辩的五丫头罢?”
管聘看她一眼,微微颔首:“是。”
“当日春花宴上我见过你,后来也偶尔听二姐姐提及过你。”三姑娘目光不善,皱眉亦是锁着,“不过我记得你前些时日不是……已经意外身故了么?”
怎的人今日竟好生生地站在这里“主持公道”?
管聘瞥她一眼,旋即从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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