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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聘的思绪没有在主母的事上停留过久,因着她注意到了身后的虞亭礼身上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方才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她没注意,眼下他凑得近些,她才嗅到了他身上的气味。
她皱眉歪过些脑袋,将头凑到他的衣襟处又用力地闻了一下:“你喝酒了?”
不止是酒,细闻里头还混合着女子浓腻的脂粉香气。
虞亭礼面不改色:“嗯。”
他的酒量一贯是不错的,林林总总喝了这么多回,基本上就没看他走态过。也难怪指使他活动这么半天,她一点也没发现他哪里不对。
一想到虞亭礼噙着一双略微迷离的醉眼在歌舞姬的怀中流连忘返,管聘的一颗心登时更堵了。
她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闷头一言不发地就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虞亭礼不晓得自己喝酒了又触到了她的什么霉头,歪着脑袋很是不解地看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半晌才挪动脚步跟了上前。
回到院子后,管聘直奔大步流星地直奔屋内,虞亭礼在不远处驻足看了几眼,晓得自己今夜是没有能再跟她搭话的机会了,于是乎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歇息。
因着先前一夜未睡,回屋洗漱一番后,虞亭礼也很快就睡了过去。
翌日他起身,洗漱好后习惯性地朝着管聘的房间走去,却被柳棠给堵在了门口。
晨起让她本就沙哑的声音显得更愈发粗粝:“你干嘛?”
虞亭礼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不是快到时间用早膳了么?我进去帮她布菜。”
“不必了。”柳棠看他一眼,“小姐昨夜吩咐过了,以后都不用你经手任何她的事了,你爱干嘛就干嘛去。”
摸着脖子的手一顿,虞亭礼缓缓睁开眼:“什么意思?”
柳棠被他略显凶悍的眼神瞪得一愣,稍显底气不足地扁下嘴角:“瞪我作甚,这、这是小姐的原话嘛。你有什么想法,大可以直接去问她咯。”
好嘛,脾气不小,生气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微不可觉地叹了口气,虞亭礼越过柳棠径直走进了屋内。
彼时管聘在描眉,抬眼瞧见他进来,眉头略微不悦地锁起:“谁许你进来的?出去。”
虞亭礼充耳不闻,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跟前,面露不解:“从昨日我回到府上,你就对我一点好颜色也没有。骂也骂了,训也训了,眼下却还不消气。你到底在气什么?”
管聘捏着眉笔不做声,虞亭礼略微思索,又道:“不会是因为昨日我留在衔风阁的事罢?”
话至此,她“啪”的一声甩下了手中的眉笔,眉眼里酿出三分凉薄的笑意:“不是。我懒得搭理你,难道还非硬要找个什么由头么?就是不想单纯的烦了而已,不可以么?”
几天前还拉着他掏心掏肺地说自己需要他,转眼又说单纯地烦他了。
真是莫名其妙。
虞亭礼没再多说什么,透过铜镜深深地看她一眼,旋即负手走出了她的闺房。
她从铜镜中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想到昨日他在衔风阁里倚门和她但笑的嘴脸,心下愈发堵得慌,垂眼恼火地甩下了手中的眉笔,托腮默默地生着闷气。
之后的一整日,虞亭礼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再也没有出现在别院的任何一个角落。
管聘心中憋了一口气,明明心里在意得紧,却就是咬着牙不问一句他的下落。
柳棠看他们俩那剑拔弩张的,自是也不敢多提。
于是整个院子便在这样僵持不下的气氛里度过了一日。
傍晚的时候,柳棠搀着管聘去主母那边打一照,路上碰上了在前院帮着忙活的福春,听他提了一嘴:“小姐,霍大人来了,此刻正在前堂和老爷议事。想必不多时,人就该朝主母的灵堂来了。您仔细接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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