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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若是想宣泄心中的悲伤,不如等到晚些时候灵堂布置好了再来。”
经过这些个风风雨雨的大事,韩姨娘对这个雷厉风行、铁血手腕的丫头早就生出了敬畏。
听她言语隐有讽刺之意,也不敢大声反驳,只得假装哀恸地揩了揩眼角的泪,将声音放平:“那、那我且看看,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没有。”管聘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主母也不是突然猝死,我早就下令安排好了她的后事,眼下仆人都在各司其职,不需要多余的人手添乱。回去自己的院子,是你眼下唯一能帮得上忙的事。”
韩姨娘被她说得脸色微僵,却又不敢出言反驳,只得默默地收了手帕,扭着腰有些愤愤地离开。
柳棠在内堂指挥着大家布置,眼看大家都按部就班地攒动起来,她适才退回到管聘身边。
低声关切道:“方才的事,有没有吓到您?”
管聘但笑:“你觉得呢?她想杀我的时候我都没眨过眼,眼下她自戕,我有什么好怕的?”
可怕的不是她自戕,而是她死前还要恶狠狠地诅咒自家主子的那张嘴脸。
不过看主子面容无甚波澜,柳棠也没说出来非惹得她心生芥蒂,只低头叹了一声:“那就好。”
说话间,柳棠习惯似的扫了一眼她身后,发现原本跟个门神似的天天守着主子的那位今日竟然意外地缺席了。
“哎?”她皱眉好奇地问了一句,“虞亭礼呢?他怎么没来?不会在别院里躲着偷懒呢罢?”
一提起虞亭礼,管聘本就一般的心情瞬间就更不好了。
脸色也蓦地沉下来:“死了。”
“……啊?”柳棠疑惑地观察着管聘的神情,试探着问,“语气这么不好,你们又吵架了?”qδ
管聘不理,转头兀自出了主院,柳棠小步追了上去,伺候管聘回院洗漱更衣。
不多时,管恒回来了。
他瞧见门口挂上了灵幡,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是主母没了。
于是他官服都没来得及脱,一路踉跄着小跑到了后院,却发现死的不止一个主母。
还有疯癫多时的管柔。
虽然因为春花宴的事,管恒对待这个女儿已经颇有微词,但毕竟也是自己放在手心多年的心头肉。
此时骤然瞧见人没了,他顿时又念起管柔的好来了。
“儿啊!我的柔儿啊!”
他哀恸地大喝一声,旋即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身子僵硬的管柔,赤红着眼询问周遭穿梭忙碌的仆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日我出门前她还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