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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地走进府内,直奔主母的别院而去。
离了几十步远,她就隐约听见院内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她推开门,瞧见柳棠已经到了,和主母别院的管事一起忙乎着主母的后事。上
回身瞧见主子回来,柳棠立刻眼前一亮,小跑到主子身边,焦急得跺了下脚:“哎呦我的祖宗喂,您可算回来了!这一晚上您到底去哪了?我还寻思你们就是出去溜达一圈呢,谁想到居然一夜都没归。可担心死奴了……”
她安抚地抬手拍了拍柳棠的肩膀:“别担心,我这不是好生生地回来了么?此事说来话长,咱们有空再叙。先说说眼前的事。”
她抬手指了指那白绫:“主母?”
柳棠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引到了此事上,皱眉叹道:“是。就两刻钟前的事。老爷上朝走了,府中的姨娘下人们乱作一团,三小姐也跑出来闹事了。主母别院的掌事姐姐自己忙活不过来,于是叫了我来。”
死者为大,即使生前柳棠与她有再多的恩怨,此刻也随着人的咽气而泯灭了。
毕竟是管府的主母,一家子女人最体面的化身,柳棠眼下还是很希望能妥善处理完她的后事的。
她拉着管聘过去:“好在您回来的及时,快过去主持一下公道罢。”
管聘被她扯着走上前去几步,内堂之中,不知道何时出来的管柔已经闹到有些筋疲力尽,此刻正形如枯槁地堆坐在地上。
身边有三两个家丁壮汉死死地按着她,她呆呆地望着被抬上灵床的主母的尸体,眼睛里的光亮一点都没有了。
她疯了,却不傻。她晓得此番母亲走了,以后这后院就全然都是管聘的天下了。
自己大势已去,此后一举一动皆要仰仗着她——一个自己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庶女的鼻息。
多讽刺。
思及此,她忽而痴痴地笑了一声,蓦地施力挣脱开两个家丁的桎梏,顺势从一个人的腰间抽出了一把佩剑。
这个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跳,仆人们见状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伺候她的丫鬟也站在不远处紧张地叫了她的名字,生怕她一个激动做出什么伤人的事。
然而这一次,她的剑却没有对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