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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旧事了,也就是那时候年少荤素不忌,放在眼下,我还未必有当年那份果敢呢。”
霍城反驳:“但不管怎么说,我确实受到了你的恩惠。偿还是理所应当的。”
“已经还了呀。”管聘微微挑眉,“日前您不是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
霍城深沉地看着她:“不够。”
管聘饶有兴致地睁大眼睛:“那怎么才算够?我想要你以身相许,你肯么?”
“……咳。”面对她的口出狂言,霍城略微不自在地干咳一声,偏头刻意避开她的视线,端起茶水咽了一口,“怎么好端端又扯这上来了?我在同你说正经话。”
管聘眨眼,语气隐有失落:“我也是正经的呀,这可是我现在最想要达成的心愿了。您方才把话说得如此情真意切的,弄得那么感激我,使得我厚着脸皮得寸进尺,结果我一把话说出口,你却反而推三阻四、避而不答的了。”
霍城还是不答,只摇头感慨:“唉,真是和小时候真是一点都不一样了……”
小时候的她含蓄内敛,温柔可亲,而如今的她却长成了一个破皮无赖的模样,难怪没有那块玉自己根本就认不出她。
管聘脸上装出一副失神的模样,心下却冷笑:可不不一样,她和他小时候遇上的那个姑娘,原本也不是一个人啊。
适时芸姝弹完了一首曲子,从屏风后面透声问他:“大人,还要再听一曲儿么?”
霍城下意识地看了管聘一眼,后者没说话,倒是旁边的虞亭礼先开了口:“小姐,老爷还在家中等您回去用午膳呢。”
管聘看他一眼,顺势转过身来同霍城说:“那既然大人无意,我也就不厚着脸皮待了。您与芸姝姑娘好好消遣,我便回去与父亲用膳了。”
今日份的戏演完了,管聘也实在懒得和他掰扯了,正好借着虞亭礼给自己解围的由头溜了,也好给霍城留下一个求而不得、暗自伤神的委屈形象。
才驳过她的颜面,眼下霍城也实在不好留她,颔首道:“好,那路上小心。”
转而嘱咐虞亭礼:“当心照顾好你家主子。”
虞亭礼难得无礼到连回都没回,沉着脸转身就出了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