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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这个达娅还真就是个混不吝的反骨。
听姜舟如此一“威胁”,当即就笑了:“有意思,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说完她松手放下手中的酒杯,迅速地后退几步,后仰着翻身眨眼间就折下了阁楼的窗台。
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离达娅最近的管聘最先反应了过来,快步跑到窗边去看,结果发现人已经迅速地攀上了自己的马背,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走前还顺带解开了姜舟和管聘的马,企图截断他们阻止自己远走高飞的可能。
所幸姜舟的马养了多时很通灵性,被解开将缰绳也没跑,反而乖乖地靠在树桩边上等待自己的主人。
不过管聘的马又和她不熟,没了束缚后,立刻撒丫子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
反应过来的姜舟立刻按照达娅的路线跳下窗户,上马追她而去。
管聘在窗边眼看着自己的马跑走,想跟着两人也翻下去,却被旁边的虞亭礼抬手给按住。
她皱眉指着自己跑走的马:“马丢了,放我下去找马。”
虞亭礼神情淡漠:“还没结账,从大门出去把账结了先。”qδ
再说她方才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也喝了三四碗酒,等一会儿竹叶青的后劲上来,她怕是又不知道要歪倒在哪道岭了。
保险起见,还是少折腾去找那没缘分的马了,还是乖乖地和他从正门下去回管家罢。
管聘瞪着眼睛就要和他争辩,他提着人的衣领拽着她从正门走下了阁楼,按着她把账给结清了。
交完银子,管聘快步地出了大门。然而耽搁了这么一大会儿的功夫,马儿早就跑得没有影踪了。
街道上人烟稀少,偶起的细风卷走落叶,竟显得有几分萧条。
管聘看着茫茫然的夜色,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你说她跑就跑了,解我的马作甚?”
达娅倒是跑得清净,自己却搭上了一匹马,甚至还可能因为同她出来喝酒,而惹上一堆的罗烂。
想想就气。
她语气有些愤愤:“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虞亭礼闻言微嗤一声,转而负手看她:“现在要不要回府?”
管聘仰头打了个酒嗝,顺势在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竹叶青的后劲上来了,眼下她的脑子开始有些混沌了。
她有点苦恼地托腮:“暂且别回了罢,就在这等姜舟回来罢。万一达娅找不到,圣上责怪下来,也不能就让姜舟一个人担责。”
他的确是不怎么讨喜,但这次的事自己也有责任,她不好意思就这么拍拍屁股全身而退。
虞亭礼颔首应声,想想又道:“那我们要在这等他么?即使找到了,他也未必能回来罢?”
如果真能找到达娅,想必姜舟恨不得直接把人捆进宫去交差,怎么可能还会回来这个破酒楼就为了同她俩交代一下?
她们哪来那么大的面子。
管聘想想觉得也是这个理,于是拍拍屁股起身:“那、那不能在这等了,咱们得去一个姜舟无论找没找到人都会经过的必经之路等。”
找没找到人,都会去的必经之路。
两人对视一眼,旋即心照不宣地开始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找到了人,姜舟会带着达娅进宫复命;找不到人,姜舟会进宫请罪,并请求圣上下旨加派人手去追达娅。
总之无论如何,姜舟都是要进宫去的。
皇宫地势偏远,夜晚又无马车,两人足足走了有将近一个时辰,才隐约看到进宫的朱门出现在视野内。
要不是因为禁宫的楼宇实在巍峨,远在几十里开外的地界都能看到,管聘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明明前世出入过那么多遭,才半年不到的功夫,再踏足此地,竟似恍若隔世。
眼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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