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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门前有禁军巡逻，虞亭礼不想上去找麻烦，在一里开外的路边寻了个干净的大石头，招呼她过来坐：“就在这坐罢。”
管聘看了一眼巡逻的士兵，又看了一眼身侧已经倚下来的虞亭礼，提着裙摆顺势在他旁边也靠坐下来。
深更半夜有家回不得，管聘显得有些颓唐，颔首叹息：“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估计柳棠都要担心死了……”
虞亭礼没做声，只偏头来回不断地打量她。
盯得她终于忍不住皱起眉：“干嘛一直瞪我？”
他淡淡地收回视线：“看你今日还挺出息，喝得不少，却没见醉。”
原本刚出发的时候管聘的脑子里还有些醉意，不过这一路上吹了这么久的风，早把那丝酒气都给吹散了。
她百无聊赖地揪着地上的草根，随口笑道：“人也不能次次出洋相罢？”
虞亭礼依言不自觉地开始回忆以往她耍酒疯的经历。
脑子又不自觉地播放到仙境村篝火晚会的那一夜，她雾气蒙蒙地揪着自己衣领的模样。
洋相么？
不算罢。
分明……也有很可爱的时候。
虞亭礼回想起她方才的感慨，随口接道：“怕柳棠担心，那不如我先回去给她报个信？”
管聘斜眼瞪他：“想留我自己像个傻子似的在这蹲着？你休想！”
他没应声，颔首后脸上却微微泛起笑意。
夏夜的风不算凉，但吹多了多少也有些让人觉得脸皮发紧。
眼看前路五里开外都没有姜舟和达娅的影子，管聘有些坐不住了，摩挲出了怀里贵妃的玉令。
举起来和他商量：“要我说，不如咱们就直接进去等算了。又不是没有那个能耐。”
虞亭礼显得不大认同：“这深更半夜的，宫内到处都是宫禁，贵妃娘娘估计早就歇下了，或者没准皇帝今夜翻了她的牌子，两人正如胶似漆呢。反正宫人多半不会让你见她的。没准最后收留我们的只有地牢。”
管聘不甚在意：“地牢就地牢咯，那也好歹有个地方能挡风。总比这样像傻子似的坐在马路边上强罢。”
他说不动她，却不想和她同气，于是偏过头道：“反正要去你自己去，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她有些愤愤地瘪嘴：“……犟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