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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来说。”
经过一次次酒桌的洗礼,如今的管聘确实已经比从前进步了一大截。
三大碗竹叶青下去,人是一点也没走样。
她随手夹了一口小菜丢进嘴里,托腮煞有介事地思忖道:“皇帝啊……他是圆的。个子呢不大高,人看起来挺和善的。”
达娅一下就抓准了话中的重点,睁大眼睛追问道:“看起来和善,实则呢?”
管聘便沉默了。
达娅也不是个傻子,见她沉默,偏头嗤笑一声:“果然。早就有所耳闻,当朝的陛下是个喜怒无常的怪人。”
“额……”管聘想替皇帝辩驳一下,但这话说得原也没错,她实在没法昧着良心说不是。
于是乎挠了挠鼻子,又沉默地低下了头去。
达娅犹在挣扎:“那你们可知,皇帝不喜欢什么?或者是十分厌恶什么?”
姜舟听不下去了,抱剑开口道:“殿下,您想的那些招数,肯定是不管用的。您此番前来,代表的是整个西域,陛下即使不喜欢您,也一定不会放您离开。您的那些无用的小心思,可以收一收了。”
达娅不服气,蓦地一摔手中的酒碗,酒碗在桌上打了好几个旋才坐稳,她却趁机霍然起身:“我凭什么不能想?十五六岁就要去嫁给一个素未谋面、已过天命之年的老头子,若换作是你,你会就此认命么?!”
面对达娅的怒火,姜舟的脸色依旧端得很寡淡:“正是因为对殿下有所同情,所以今日卑职破例让您来酒楼了。您朝卑职嘶吼也没用,人各有命,卑职也帮不了您什么。”
达娅深吸口气:“可以的,你可以帮我的。只要你放我走……”
此话一出,三个人皆有些错愕。
看来达娅公主今夜醉翁之意不在酒。
姜舟立刻警惕起来,怀抱的长剑也隐隐有了要出鞘的架势:“那这您就不必妄想了,卑职肯定是不能顺了您的心意了。您若是逃走,卑职会被治罪不说,整个西域的部落也会被你牵连。您别忘了,此刻您的族人已经被我的部下护送进京了。”
换言之,她的“把柄”眼下已经落入皇朝之手了。
管聘和虞亭礼则在旁边有些坐立难安。
她们好像一不小心又卷进了一桩不得了的大事里头,祈祷这个达娅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她今夜若是真的逃跑,那么他俩恐怕也要被牵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