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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的记忆碎片。
倘若原主真的亲身经历过与霍城一道遇险的事,她不至于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再加上柳棠十分笃然从未与自己分开过的事实,管聘有理由推断,这玉可能还真就不是原主自己得来的。
见主子不说话,柳棠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不过想想主子原本也已经和霍城挑明自己生病忘事的事,她的一颗心又稍安:“索性已经到了这份上,管它是不是真的,咱们都一口咬定,那玉就是您的,您就是生病把他忘了。反正奴亲眼见了,有了这层缘由,霍大人对您的态度可谓是翻天覆地的不同。这到嘴边的香饽饽,我们没道理吐出去的。说不准您最后真能因为这玉而嫁进霍府呢?”
收起思绪,管聘低头看向柳棠,被她狗腿的样子弄得有些想笑:“我没记错的话,上午去霍家之前,你还气愤填膺地劝我别痴心妄想呢。”
这才几眨眼的功夫,她居然都开始畅想她嫁进霍府的情形了。
“你倒戈得也忒快了罢。”
柳棠蹲在她的摇椅边上,笑眯眯地托腮,笑得像是只小狗:“之前是奴目光短浅,如今看到了霍大人的厉害之处,自然是心有转意的。奴也想通了,人世来一遭,不该总是被身份门第所困囿,想要就该大胆去追。更何况二少爷对您也不是一点意都没有。奴觉得您努努力,一切就都不算痴心妄想。”
月影渐渐爬上山坡,两人聊了一会儿柳棠就进屋去给她准备宵夜了。
她躺在摇椅里闭目养神,忽然感觉头上的月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耳边传来了马儿的嗤声,管聘皱眉睁开眼,瞧见虞亭礼坐在马上晃到了她的眼前。
定睛一看,是匹白色的骏马,不是她们院里的那匹。
管聘来了些兴致,悠悠坐起身:“哪来的马?”
虞亭礼稳稳地攥着缰绳,背影在清辉下笔直挺立:“方才昌护侯送来的,福春见好就收到了后院。我去后院打水的时候瞧见了,就想着拉出来溜溜。”
侯府的马皮相上乘、色泽红润,蹄掌钉得也好,一看就知道是精心保养过的。
管聘站起身前后打量、摩挲一番:“这可当日我们从二少爷手里抢下来的那匹还要好。”
他仰头看了眼明亮的月光,正好是他可以视物的亮度。
于是他转头朝管聘笑了一声:“月色甚好,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