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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一番：“那如果此番侯府的事我能圆满解决，您要答应我一件事。”
管恒皱眉看她，迟疑道：“何事？”
“不许再提赶旺财……额，虞亭礼走的事。”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管恒，“日常生活中我想做什么您也别多插手，不过后面这个算是我的期许，前面那个才是条件。”
这算是什么事，不过是一个碍眼的仆人，他心里虽不喜他，但与整个府邸上下的安危相比较起来，他简直连个屁都算不上。
管恒咬牙：“这算什么？你要是真能让侯夫人和二少爷消气，以后朝中上下侯爷也不会明里暗里找我麻烦，你就算是要让我把整个府邸都交到你手里，我也一口答应！”
管聘却笑眯眯地摇头：“我不要这个府邸，我只要虞亭礼。”
他咬牙：“……行，都依你。”
心愿达成，管聘的心情稍微轻松些，连带着看床上瘦骨嶙峋的主母也没有那么碍眼了。
她凑上去从头到脚仔细打量她一眼，床上的人却仿佛有所感知，忽然瞪大了一双圆眼，狰狞瞪向她，眼底布满了濒死的癫狂与颓败。
主母定定地看着她，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很艰难才吐出几些字眼：“是你干的罢！是你把我害成如今这个样子的罢！毒妇啊，咳咳咳……毒妇！”
她声声泣血，最后竟蓦地咳出大片血来，淅淅沥沥地淌了满地。
管聘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了，她马上就要哑巴了。
柳棠在后面瞧见她伸手要扯主子的衣衫，赶紧上前一把挥开了主母的手，免得她激动伤到小姐。
主母顺势抬头瞪她一眼，疯狂的模样吓得柳棠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如今的主母哪还有半点昔日的威风和神采，说是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最为凄厉的厉鬼也不为过。
柳棠将管聘的衣角抚平，而后小心躲到了她的身后。
管聘笑着摸了摸她的手，压低声音与她耳语：“她要哑巴了。”
此话一出，柳棠怔然一瞬，旋即有些感激地看了一眼主子。
两人心照不宣地在旁边对眼神，看得后面的管恒十分不明所以，眼看主母将血吐了一地，有些嫌弃地叫了人来收拾。
顺便也将她们俩往外带：“别在这傻站着了，明知道她看你不顺眼，你就别凑上去惹她恼火了。左不过她也时日无多了，便让她安安静静地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