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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妯里的关系。
实在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了,大事面前他准备暂且放下私怨,将主母放出来,让其托舅母去探探昌护侯府的口风。
好看看事情还有没有能转圜的余地。
父女离心
话分两头,那边管恒踏上了去探望主母的路,管聘回到自己的别院,虞亭礼和柳棠也帮着出主意。
虞亭礼说:“昌护侯府素来与霍家私交甚密,若是霍家出面调停,大抵是条出路。”
管聘回身看他一眼,后者看出了她眼底的探寻,回给她一个笃然的眼神:“对,我说的就是去求霍城。”
“……”
管聘不屑:“我为何要去求他?他现在看我不顺眼得紧,我就算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未必。”虞亭礼颔首思忖,“适当的示弱没准会产生出其不意的效果。即使为着上次你在溪道边上救他一命的恩情,想必他也不会拂了你的意。再者说了,反正你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很不好了,你还怕再差一点么?”
“……”很有道理,她居然没法反驳。
但心里依旧是十分抗拒,皱眉挠了一会儿脑袋,末了罢手示意他们退下:“烦得紧,都走,让我自己待会儿。”
众人四散开各忙各的,管聘则躺在庭下的摇椅里躲懒乘凉。
新迁的别院距离后院的正堂十分近,管聘躺在椅子里晃悠了没多久,就听到外面忽然起了哗然声。
福春闻声立刻跑到门边支起耳朵去听,听到外面七嘴八舌在说。
“主母好像要完了,方才老爷进去跟她说了没几句话,人忽然“哇”的一下吐了一大口血,渗人死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怎么回事嘛?”
“谁知道呢。反正这些时日她一直和三小姐关在一起,谁知道是不是被那个疯婆子给害的……”
福春把话听了个七七八八,然后赶紧跑到管聘跟前去把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遭。
管聘恍然。
这几天时间过得飞快,糟心事也是一桩接着一桩,她都忘了已然到了主母毒发的日子了。
管聘听完先是坐起了身,复又躺回摇椅里,淡淡地垂下眼,随手抄起一本戏折子品读起来,随口与福春道:“不必理会,与我们无关的事,且关起门来不必细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