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管聘算是看清了,管家净是些个缩头缩脑的草包。
她挨打的时候没人上前帮忙就算了,眼下人家都要拆家了,管府上下的侍从还跟个铁棍似的在各处一杵。
就好像不是这家人似的。
侯府来的侍从听从侯夫人的指挥,堂内堂外噼里啪啦好一通摔打。
不多时,整个正堂除了管聘身下的那个凳子,和上头悬着的“以德明志”的牌匾,偌大的地界就没有一处好东西了。
柳棠沏好了茶回来,瞧见他们声势如此浩大,吓得瑟缩起肩膀,从门边的缝隙小心端着托盘绕回了管聘的跟前。
管聘从她手里接过茶,偏头看了一眼她脸上已经凝固的血渍,语气有些心疼:“把茶给旺财罢,这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去郎中那里处理一下伤口。”
柳棠有点害怕,但又不舍得离开主子:“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奴就在这陪着您。”
虽然她不顶什么事,但真要动起手来好歹也是个照应。
于是乎三个人两立一坐,于废墟之中岿然不动,甚至还优哉游哉地品起茶来。
侯夫人发了一番疯,末了看一眼丝毫没有被吓到的管聘,抬手摸摸脖子上她的指痕,深觉不解气:“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算完!”.
她冷漠脸:“嗯嗯。”
侯夫人咬牙:“等我家老爷下了朝,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略微吃惊:“哦哦。”
侯夫人气不打一处:“你少在这装傻充愣!”
她依旧笑眯眯:“嘻嘻。”
“……”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听,侯夫人气得不行,怒不可遏地带着一众侍从走了,离开时还沿途踢倒了无数的陈设摆件。
府里上下的仆人大气都不敢喘,直看着人出了门依旧各个像个木雕似的呆在原地。
管聘轻嗤一声,抬手将茶放回到了柳棠手里的托盘上,起身拂了拂身上的灰尘:“都愣着做什么?人都走了,热闹也散了,诸位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罢。”
众人得令如同被施了解身咒,纷纷逃也似的四散开。
年长些的管事们指挥下人拾掇侯夫人留下的残局,管聘离开前瞥了一眼,随口道:“多余收拾,没准过会儿就会再来砸。”
仆人吓得脸都白了,心道上次以为老爷失踪管府会塌是假,这次恐怕是真。
即使老爷在府上,又怎么能抵挡住一品昌护侯爵府撒下来的怒火呢?
管恒下朝归来,正赶上残局收拾到一半,当即就吓得有些腿软了。
“发、发生了什么事?”
仆人将上午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了管恒,后者当即有些腿软,撑着梁柱才堪堪站稳身子。
这下完了,全完了。他明日上朝,该如何面对侯爷啊?
缓了好半天,管恒才勉强找回自己的语调:“……去、去把长小姐叫过来。”
彼时管聘正在院中与下人们玩捶丸。
她吃饱了饭闲来无事,又被勒令不许出门,眼瞧着新院子的地方够大,于是拢了一拨人过来帮她布置场地、置办器具。
仆人们因着她方才得罪侯府的事而心有惴惴,脸上皆带着心神不宁的颜色。
惟有虞亭礼和被管聘的数次“壮举”锤炼出强大心肝的柳棠,能怡然自得在她左右陪侍。
一杆下去,小球擦窝而过。管聘拄着球杖等待着下一位玩家的出击,忽而漫不经心地与虞亭礼说了一句:“方才侯府世子抡起板凳朝我砸来的时候,你反应倒是挺快哈。”
当时虞亭礼根本没想那么多,他眼看管聘要遭灾,下意识地就出手帮她格挡住了。
此刻被刺探,他的面上依旧不显慌张之色,含笑回视:“这么忠心的我,难道不值得一些银钱奖赏么?”
管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