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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聘低着头将上午在长安街上发生的事与管恒赘述一番,管恒听完的第一反应都不是愤怒,而是无限的恐慌。
他的脸色白得已经不成样子了,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你知不知道那混球似的二公子,平素最得侯爷器重,未来是要袭爵的。”
管聘坦然地摇摇头:“不知道。”
管恒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死灰一片。管聘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颔首道:“其实您也不必太过担忧,我只是想把事情提前知会您一声,免得到时候侯府真找上门来,您会措手不及。但倘若他真来了,您就直接把我推出去便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定是不会让管家替我担下这桩祸事的。”
话音落地,管恒抬头瞥她一眼,眉宇间的不屑之色溢于言表:“一人做事一人当?呵,你以为就凭你,担待得起么?”
就算是在朝中混多年的自己,也担待不起这样滔天的祸事。
管聘转移话题的手段很高明,此事一出,管恒顿时无暇再顾及虞亭礼的死活,一心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度过此一劫。
他倦怠至极地招呼人将管聘带回后院:“将长小姐带回自己的院子禁足,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放她出来!”
管聘看他激愤的样子,没挣扎,亦没驳斥,温顺地被人引着去了后院。
仆人将她带到了一个翻新的兰庭院落前。
她仰头看了一眼头上鎏金的牌匾,愣了一下:“哎,这不是我的院子啊。”
仆人恭敬道:“这是老爷给您新配的院子,您的仆从及一众行囊也都带过来了。”
管恒嘴上训斥着她,暗地里却还是默默地为她的事操劳上心。
她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心思有些沉重地抬手推开了院门。
此刻虽已入夜,但院内的众人还是在为乔迁的新居忙活着。甫一进院,她顿时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人烟气。
入院是一方宽庭,庭下立有兰树一棵,树下放着一张躺椅,以作白日遮凉解乏之用。
而此刻虞亭礼正躺在她的摇椅里昏沉,见她回来,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他没为难你罢?”
管聘摇了摇头:“没。”
只是被罚了禁足而已,小事一桩。
听她如此说,又看她身上也没什么伤处,他揉了揉眼睛,转头又漫不经心地继续打起瞌睡。
她走过去踹了一脚他的摇椅,嘴上冷嗤道:“你倒是会享受。”
但看了看他脸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倒是没勒令他起来,翻了个白眼,默默地从他身侧走开。
不远处在搬花的柳棠瞧见她回来,眼睛里顿时放起亮光,抿着手上的灰土,一路小跑到她跟前:“您总算回来了!奴都担心死您了……”
管聘含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柳棠扑闪着大眼睛,一脸局促地看她:“您、您还生奴的气么?”
生气?
管聘反应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或许是早上她拦自己的事,于是抿唇笑了一声:“嗐,那叫什么生气,你若是不提,我都要忘了这茬了。”
她身为主子能不计较,但柳棠身为家仆却不能不尽心,是以依旧低着头诚恳地反省:“怪奴,奴不晓得虞亭礼对您来说竟如此重要……总之以后奴断不会再说些什么惹您不开心的话了,也不会再提让他走的茬了。奴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奉圣贤主。”
在管聘不在、老爷又不肯让人去找的几个时辰里,柳棠一边焦心主子的安危,一边又暗暗在心里琢磨这番话,就等着人回来后能亲口把这番话说给她听。
管聘听完果然满意地笑了,微微挑眉道:“我们柳棠还会自己编句子了,可真厉害。你不用焦心,我知道你做事都是为了我好,我不会怪罪你的。”
柳棠仰头看着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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