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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头扫了一眼管府的牌匾,她与虞亭礼一道翻身下马,转头拍了一把马屁股。
马儿一声啼叫,旋即哒哒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眼看马儿跑远,两人上了台阶推开府门。
一脚踏进去,发现里头的灯火已经十分明亮了。
她掩耳盗铃地带他闷头朝后院走,希望路过的人都看不见他们。
结果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直候在前堂的管恒给逮了个正着。
管恒怒然拍案:“还知道回来啊?”
管聘停下了脚步却不说话,管恒看见被她找回来的虞亭礼,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还把他找回来做什么?!你存心要气死我是罢?滚!没眼力见的狗奴才,你给我滚出管家!”
虞亭礼颔首站在管聘身边:“我是五小姐的人,以后我只听从她的调遣。她说的我会听,至于旁人的话,我一概不会听。”
“狗东西,你还跟我示上威了是么?!”
管恒气得一下掀翻了手下的茶桌,随手抄起旁边的长棍就要朝他扑去。
结果人还没走到他跟前,就先被管聘给抬手拦了下来。
葱细的玉指攥住了棍棒的另一头,她的力道看上去轻飘飘的,却让他怎么也不能再挪动半寸。
管恒的眼睛都瞪红了,心里也隐隐升起了一些不安。
他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一身好功夫的?
心下有些慌乱,但面上的气势可不能弱,他一把松开长棍,抬手就要打她:“反了你了是不是?”
“不敢不敢。”管聘低头赔笑,“您先消消气,把他的事放在一边,女儿正有一件天大的事要和您说。”
管恒立着眼睛看她,胸口剧烈地起伏,扬起的手却渐渐地落了下来:“说。”
她随手将长棍丢到一边:“先进屋。”
说完,她偏头递给身后的人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先回别院。
虞亭礼意会,赶紧默默地退场。
管恒皱眉看着虞亭礼溜走的背影,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管聘扯着胳膊大步流星地拽回了内堂。
进了屋,她遣退周遭的侍从,管恒余怒未消地甩开她的手,冷冰冰地瞪她:“你最好是真有事,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她心道,你这会儿合该盼着我真没事才对。
面上却做出一副十分乖顺的模样,深深地埋下脑袋:“对不起父亲,我闯祸了……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