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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松下口气,她抬手揩去他脸上的血渍,语气很是不虞:“当时在仙境村,你在林间练武棍棍生风的,现下怎么蔫了?”
“咳咳……”他抚着心口顺气,神情挺无辜,“哪有的事?我早说了我没什么能耐的。”
她看他满脸是血,也懒得再跟他杠,弯腰施力将他扶起来:“不说了,带你去看郎中。”
先后上了马,他靠在她的脊背上长出口气,脑海里开始复盘刚刚发生过的一切,开口时语气略微惆怅:“怪我,如果不是我没憋住对他出言不逊,大抵就没有后面的事了。”
管聘不以为意:“和你有什么关系?他今日就是冲我来的,即使你不开口,我也不会轻易跟他善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忍过?”
虞亭礼一听这话,立刻就坡下驴:“你也是,生气归生气,但着实不该闹得这么凶的。那好歹也是个侯府的公子,开罪了他,整个管家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你做事前怎么不考虑一下后果?”
不喜欢管家归不喜欢,但若是因为他俩的缘故连累管府上下都遭难,他也是会很过意不去的。
管聘下意识地反驳:“我那不是看你被围攻,所以一时情急么?”
沉默半晌,身后人慢慢贴近她的耳侧,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哦,这么担心我呐?”
耳根被他吐纳间的热气吹得泛起红意,她被噎得一愣,旋即挠着耳朵烦躁地皱眉:“哎呀,反正做都做了,再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还是赶紧找医馆罢,你自己也看着些……”
驾马沿街走了约莫一刻钟,她们终于找到了一家医馆。
翻身下马,管聘转身搀扶虞亭礼落地,进屋扬声道:“有郎中在么?这有人受伤了,快来给他看看伤。”
郎中闻声出来接诊,把虞亭礼带到临近的小榻边上,仔细验过伤,后道:“还好,都是些皮外伤,不大碍事。就是下肋骨有一处伤稍重些,近日走动时要小心碰到。等我给你们开些外敷的药膏……”
管聘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郎中去柜台给他开药,走前拿过来一个水盆,示意管聘帮他清理一下脸上的血渍。
管聘弯腰浸湿了毛巾,转头看向床上的虞亭礼,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吓得不轻,当即呼唤郎中:“他突然晕过去了,您快来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致命伤没查出来?!”
郎中闻言小跑过来,左看看、又看看,而后转头和管聘笑道:“放心罢姑娘,他只是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