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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聘闻言偏头与虞亭礼对视一眼。
后者略微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她既然如此冥顽不灵又一心求死,也不好不成全她。
于是管聘从怀中掏出一瓶牵机毒,放在了她的桌角:“晚膳之前,我不想听到你还活着的消息。”
说完这句话,管聘带着虞亭礼转身走出了会客厅,徒留管姿一个人在房中又哭又笑了许久。
从别院出来,天色才开始大亮。
碎金色的日辉透过枝叶斑驳地洒落在归途的小径,两人并肩而行,虞亭礼看着脚下的落叶,漫不经心道:“现在就想想管恒回来之后你要怎么解释罢。”
试想她光天化日地来到管姿的别院,前脚刚走,后脚管姿就服毒自尽。
发生了这种事,管恒没道理不叫她过去训话的。
管聘却只偏头睨他一眼,语气不善:“管恒也是你叫的?谁许你怎么没大没小的?”
虞亭礼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忽而想到了什么:“这衣服……是你叫柳棠挑的?”
他迟钝了一下:“啊。”
她若有所思地转过脑袋:“我记得我大概没和你说过霍城喜欢浅色衣裳这回事。”
虞亭礼的脑子转得也快:“我只是觉得你穿浅色好看,所以才让柳棠给你拿的。怎么,他也喜欢啊?”
管聘愣了一下,旋即挑眉在他身边转了个圈:“所以我穿这身,好看么?”
虞亭礼定睛看她一眼,由衷道:“挺好看的。”
浅紫色的罗裙衬得她肤白如玉,鬓边的流苏步摇随着她的步履晃动泠泠作响,额上一点花钿更是画龙点睛,为她平添几分艳丽。
他其实不大能看出女子貌美与否,但面对管聘,他总是很轻松就能理解到她的明媚所在。
管聘轻笑了一声:“那以后我的衣裳都由你来选罢。”
虞亭礼不晓得话题怎么就从夸她好看,转移到了帮她选衣上面,但还是低声应了:“行。”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接受她的命令。
待到两人优哉游哉地回到自己的别院,郎中已经给柳棠看好病坐在会客厅等她了。
见她回来,郎中上前禀明道:“五小姐,柳棠姑娘的嗓子我看过了,毒药已经寝侵蚀了她喉管的肌肤,想要治好恐怕很难。”
一天到晚没有一个让人开心的消息。
管聘叹了口气,挥手遣退了郎中,转头走去了柳棠的屋子。
彼时她正坐在桌边发呆,抬眼瞧见主子回来,起身上前去迎她:“您回来啦?”
开口时声音还是沙哑得不成样子,听得管聘很是心疼:“郎中都和你说了?”
提到这事,柳棠略微颓唐地点了点头。
管聘安慰她:“一个人说代表不了什么,等会儿我让旺财再去请别的郎中过来。”
柳棠笑了:“不用了,没关系的,奴已经接受了。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不是还能说话么?这就已经很好啦。”
她越是如此,管聘越觉得自责:“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主母敌对,柳棠也不会平白遭此无妄之灾。
听到主子给自己道歉,柳棠感觉受宠若惊,慌乱地瞪大眼:“您有什么对不起奴的?给奴下毒的又不是您,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管聘料到了她会这么说,愈发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我已经给她下了毒和哑药。不出七日,她就会全身溃烂,死之前还会成为一个哑巴。”
她帮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害她的人变得比她还要凄惨。
回想起从前主母对待自己的丑恶嘴脸,柳棠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是解气。
但解气之余,他也略微感到惶恐,生怕小姐会受到牵连:“这、这……这未免太冒险了罢,万一被老爷知道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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