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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惜的是,没能给霍城留下个好印象。”
回去的路上,虞亭礼犹在复盘方才的事:“其实你该忍忍的,至少不应该在霍城还在场的时候就发作。”
管聘面无表情:“忍不了。”
她就不是个能将忍的性子,一看到管姿和主母与同席出现,她顿时就顾不得什么霍城李城的了,满心想着如何为自己和柳棠报仇泄愤。
此刻她的语气依旧很是理所应当:“我没当场发作,已经是给足了管恒面子。不然我都不会留她到吃完饭,当时我就直接把桌子掀了。”
虞亭礼有些纳闷:“那到底在你心里,是嫁给霍城重要,还是报仇雪恨重要?你总要分出个轻重缓急罢。”
管聘被他一针见血的话怼到哑然。
诚然,为西陵策反案翻案、扳倒霍家才是她的最终目的,其余的事都该为此让路。
所以长远来看,抓住霍城的心才是现在的要务。
她后知后觉地感到苦恼:“那怎么办?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
虞亭礼轻叹:“谁晓得霍城现在在想什么。”
管聘也叹,叹完又觉得不至于颓靡:“多说无益,反正人都走了,还是先把手头的事干完罢。”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管姿的别院跟前。
许是管姿提前有过叮嘱,眼下看门的侍从看到她来,脸色肉眼可见变得僵硬:“五小姐,且、且容奴进去通传一声。”
管聘皮笑肉不笑:“是父亲叫我来给她道歉的,让她不必躲我。”
再说自己若是诚心找她,她以为关上门自己就没有办法了么?
果真是和她那个无脑的主母及妹妹一样天真。
等人通传的间隙,虞亭礼问她:“这个你要怎么处置?”
她语调温凉:“你说呢?”
自然是杀之后快。
虞亭礼有些不大认同,一本正经地和她分析:“你回来她们若是接连暴毙,结合你从前在府上作威作福的姿态,你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的。所以我提议,还是不要贸然对她们两个都下手才是。”
“等会儿……”管聘抓准了他话的某个字眼,略微疑惑地皱起眉头,“你方才说谁作威作福?”
虞亭礼又不怕她,冷着脸重复:“自然是你啊,你以前难道不算作威作福?”
管聘打断他:“打住哈,我最多是对你算作威作福,但我可从来没对府上的人有过什么过分的举动。我一向很平易近人的好不好?”
虞亭礼目光灼灼地看她:“所以为什么针对我?”
管聘被他深邃的目光蜇得一怔,旋即遮掩似的别过了脑袋:“方才说到哪了?继续。”
她一向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他也习惯了,沉默片刻后继续道:“总的来说,还是不要这么快对她下手。”
管聘迟疑了一下,这时别院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侍从恭敬地请管聘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旋即前后迈步进去。
管姿的别院很冷清,一路上也没看到几个走动的丫鬟。侍从引着她们进了会客厅,彼时管姿躺在脚榻上闭目养神,旁边有个小丫鬟在为她扇风。
相较于主母的癫狂,管姿见到她后显得格外冷静。她睁眼看了两人一眼,旋即淡淡地喝退了身边的丫鬟。
屋内檀香萦绕、珠帘翻飞,管姿就着躺在榻上的姿态,眼皮都没抬地对她们俩说:“壶里有茶,想喝自己倒罢。”
管聘站在门边冷冷地看她,既不落座也不说话。
最后是管姿先受不了这样的死寂,缓缓撑起身子,坐起来看她:“你要是想动手,现在就过来罢,我不会挣扎的。”
从前堂回来的一路上,管姿已然想通了许多事。
事实上,自从昨夜得知管聘回来开始,她就已经看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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