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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一个细节:“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回鹘文呢?”
如果是前世的虞亭礼,会这些似乎并不让人意外。那些年他跟着姜述走南闯北,在各族驻地附近都做过节度使,集众家所长,也说得过去,但这辈子的虞亭礼,至今还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掖庭奴,书都没读过几本,居然会什么回鹘文,实在太令人费解了。
除非……他也是重生回来的。
这样的念头甫一在脑海中滋生,管聘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倒竖。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养在身边的可就不是一头幼狼,而是蛰伏沉睡的成熟豺狼,随时抬一抬爪子都能把她撕个粉碎。
诚然,虞亭礼的确是因为当时脑海里存在的零星的前世记忆,才会对回鹘文有些熟识。
其实那时他会的根本不多,只隐约能看出个大概。他是为了管姿给的银子才答应的,想着反正大家也听不出他在说什么,届时随便胡诌一下,总能糊弄过去。
谁曾想后面会出现这么多插曲,不仅没糊弄过去,还险些把自己的命糊弄进去。
都是造化弄人。
但当他低头对上怀中人探究的眼神,百转千回的心思顷刻间全都散去。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不会什么回鹘文,我只是想拿到那笔钱而已。”
“骗人精。”她不屑地撇嘴,神情却明显地松懈了下来。
想来也是自己多虑,如果虞亭礼真的也是重生回来的,能会忍气吞声到现在?
两人各怀鬼胎,一路沉默着走了许久,总算到了虞亭礼所说的那个宽阔的地界。
与石窟那边的不毛之地相比,这里就如同世外桃源。
有树有水的,明显要比那边好生存许多。
到了灌木边上,体力不支的虞亭礼把人放到了地上。
“太累了,让我歇歇胳膊。”
管聘这才想起来他的肩膀上也还有伤,反复如此吃力,伤处肯定也不会太好。
“总这么让你抱着也不是个办法。”她撑在旁边的小树桩边上勉强站稳身子,眼神在灌木林里不断打转,“要不你帮我找找,有没有什么合适长短的树干,我自己做个拐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