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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管聘适才收回视线,有些呆愣地转过脑袋望向地面。
虞亭礼浑然不觉,脚步沉稳地继续前行,偶尔低头问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我除了脑袋有点疼,为什么身上没有大碍?”
万丈深渊,连管聘那么好的功夫折下来都摔坏了腿。而当时他的记忆还没恢复,身上没有内力护体,按理说早该死了八百回才是。
不该无碍的。
管聘嗤道:“自然是有我帮你垫在底下,不然你觉得自己有活路么?”
不料他听后没有感恩戴德,反而不解地问了一句:“不是一直巴不得我死么?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而还想捞我一把了?”
管聘被噎得一愣,旋即怒目而视:“我想救你就救你,说杀你就杀你,全凭心情而已。轮得到你来置喙么?”
“我不置喙,我只觉得你有病。”虞亭礼存心想让她后悔,“如果拉我做垫背,没准你这个时候已经能自己跑回去了。”
“是啊。”管聘咬牙,“我现在也琢磨过味来了,为救一头白眼狼,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结果还要反过来被狼咬一口,确实不值。如果重来一回——”
“哪有那么多的重来一回?”他打断她,“你现在已经和我绑在一块了,如果倒霉点回不去,我们俩的尸体还要臭在一处。”
她嫌恶地皱起眉,“谁要和你臭在一起?我就是死也会爬你远远的,晦气。”
“……”
又往前走了近百步路,虞亭礼渐渐感觉背后的风势小了些。
“少说废话了,先想办法活命罢。”他冷声冷气地指挥她,“你摸摸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岩体?我感觉附近似乎有能挡风的地方。”
管聘伸手去划拉,果然摸到了一小片突出的岩石。
两人顺着岩壁往里走,发现里面有一块被碎石围出来的旷地。
微弱的月光打在里头,让人隐约能看到一些光亮。
旷地约有容纳四五个人的地方,四面环石,只露出一小块缺口足够单人通行。虽是露天,但好歹比一般的空地要遮风。
虞亭礼摸索着通过窄石,将人放在地上,撤回手时无意摸到了她断裂的腿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手顿了一下,旋即又摁了摁那块鼓得老高的肿胀之处:“可是断了?”
她皱眉缩回腿,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虞亭礼立刻抓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又在她的伤处来回摸索了一番,在人即将发怒时出声问道:“带火折子了没?”
管聘愣了一下,旋即从怀中摸索出一个火折子。
而后漆黑中闪出一小簇微弱的火苗。
“你这是个百宝袋罢,什么都有。”他随口调侃一句,从她手里接过火折子,就着光亮看了看她肿得老高的腿。
挺渗人的,小腿都已经断成两节在晃了。
他拿着火折子起身,她从后面一把拉住他的衣襟:“你干嘛去?”
“我去找找周围有没有木板。”
管聘一下就听懂他的意思了:“你是想给我接骨么?”
他转过身,轮廓在浮动的火苗中显得格外柔和:“不然呢?拖着个瘸腿,我俩怎么顺利回到山顶?”
她没应声,顺着火苗瞧了一眼他肩膀上渗出的血迹。
原来他没说谎,他肩膀的伤的确也裂开了。
即便如此,他还抱着自己走了这么久……
错综复杂的情绪在心口荡开,她沉思着低下头:“不如还是等明日天亮再说罢,你拿着火折子也是个半瞎,走不了多远。再说万一到时候找不到回来的路,那岂不是更麻烦。”
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走散十分危险。
虞亭礼思忖一下:“那你能挺住么?”
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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