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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虞亭礼在漆黑一片中苏醒。
各种意义上的苏醒。
他总算知道自己这些时日来断断续续做的那些既真实、又刺激的梦究竟是怎么来的了。
那分明就是前世他的亲身经历。
这一次受伤晕厥,前世的记忆全部涌回了他的脑海里。
他仔细回顾了一番自己起于微末、叱咤威风的上一世。
从一个掖庭罪奴拜入将军麾下征战四方,由副将做到一方节度使,再到后来成为割据一方的藩王。
前半段都是挺好的,只是结尾有些仓促。
他死在了黄图霸业将成的路上,被自己最得意的心腹亲手所杀。
大抵是执念深重,上天又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只是他想不通,这个前世和自己一点瓜葛都没有的管家庶女到底是怎么着了,就非得鬼迷心窍要把他绑在身边折磨。
见他不说话,管聘又道:“这是你有且仅有一次的机会,旺财。如果你现在不动手,日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好像他怕了她似的。
他听到这话终于嗤笑出声,略微不解地撑起脑袋看她:“比起这些,我更好奇的是,我怎么着你了,你就揪住我不放呢?”
虞亭礼摆出一副很将道理的姿态:“凡事都讲究个因果轮回,你又不是疯子,你我真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怎么会偏偏就在那么多人里挑中了我呢?这个问题答好了,我们的旧账就一笔勾销。”
管聘冷笑着抽出肩上的匕首,避而不答:“谁要跟你一笔勾销?我偏要和你纠缠个你死我亡。”
“得。”这个女人既然如此不识趣,那他也没有非要和她好声好气的必要了,“那你就留在这里等着喂狼罢。”
说罢,他兀自起身摸索着走开。
而管聘凝视着他离开的方向片刻,也艰难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肩上的伤口血流如注,右腿的断骨隐隐作痛,身上唯一的一瓶止血伤药还被他骗走了。
破损的衣衫根本遮不住飓风的侵袭,她单腿蹦着试图在黑暗里找到一块可以栖息的地方。
至少要先熬过这个夜晚再说。
然而蹦了许久,触目所及依旧是一大片空地,连点可以避风的棱角都没看到。
她越走越泄气,一泄气身上的力道也跟着松懈下来,单腿无法支撑身体的平衡,她一个屁墩就坐在了地上。
浑身上下的伤口顿时更疼了。
她在地上缓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身后风口传来的凉意被遮挡住一些,有热源慢慢贴近了她的后背。
是去而复返的虞亭礼。
他不用看也能猜到她此刻坐在地上的姿态是多么的狼狈。
还没来得及开口嘲讽,她立刻先发制人:“怎么,发现自己一个人走不出去,又眼巴巴地回来找我了?”
虞亭礼承认得挺大方,沙哑的声音里隐隐带了笑:“这个鬼地方不晓得多深,且只有你我两个活人。若是没有对方的扶持,肯定都没办法活着从这里出去。”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轻功。想要从这里攀越出去,还是要靠管聘出去叫人或者带他。
说着,他又补充道:“当然,你的状况比我差些,毕竟我只是看不清,你是既看不清,也走不了。”
“所以?”她微微挑眉,语调琼霜般寒凉。
他颔首轻笑,旋即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俯身摸索着搭到了她的肩头上:“所以我决定暂时放下个人恩怨,和你联手先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再算你我之间的事。”
肩上蓦地出现的温暖让管聘呼吸一滞,她下意识地回身看了眼身后挺拔如松的男人,半晌没说话。
总有一种错觉,好像这次醒过来的虞亭礼和从前变了许多,面对她时浑身上下都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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