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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郎中,柳棠转身回屋,瞧见主子还是保持在她出门前的姿态。
柳棠也不晓得该说些什么打破沉默的局面,管聘却反而主动安慰起自己来:“无事,反正我本来也不想让他长活,这次若是真醒不过来,那就是他命数到了。他身后我会多给他烧点纸,盼他下辈子投个好胎。”
嘴上如此说着,结果转头就让小膳房去炖老参鸡汤,足足炖了四个时辰,刚出锅就亲自盛出来,颠颠地端去了他跟前。
人昏迷着喝不下去,她就扒开人家的嘴巴,捏着鼻子一点点往里送。
“……”柳棠不懂,但大为震惊。
一边灌,还一边虎着脸念念有词:“这可是上好的乌鸡人参,要不是看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份上,我才不给你吃……”
看得柳棠在旁边一阵心急:“主子,咱要不还是别折腾了,这才没过多久,不醒也是正常的。至少要等他明天还没动静再做打算罢。”
管聘充耳不闻,坚持地喂完他喝下小半锅的参汤,适才收手作罢。
柳棠看着床上虞亭礼微微涨起的小肚子,眼神里隐含同情。
看来主子对他真是罚是罚,赏也是罚。
结果到了第二天,人还真就没醒。qδ
也没起热,就一动不动地维持着昨晚的姿态沉静地躺着,如果不是还有平稳的呼吸,人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管聘愈发坐不住了,一大早就把从前给虞亭礼看了好几次伤的笑眯眯郎中找来。
郎中翻来覆去给虞亭礼检查了一遍:“从外表来看,身上并没有什么大碍,如果不是腹腔里头有内伤,那就是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不愿意醒是什么意思?”管聘皱眉看着床上面容平和的人,随口嘟囔道,“难道是因为做了什么梦,自己走不出来了?”
郎中道:“或许。”
从前他也碰到过类似的病情,病患就是在半夜睡觉时陷入了梦魇,之后人就再也没醒过来。
倒是没死,只是一直无知无觉地躺着,靠些流食维持生命。
家里人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把人唤醒,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直接把人饿死埋了。
管聘越听越发麻,这和虞亭礼的症状几乎别无二致呀。
“如果三天之内他还是没什么动静……”郎中委婉道,“您尽早做好打算。”
反正干守着也是无用,管聘在院里待得实在烦躁,于是趁柳棠午睡出门去了衔风阁。
福春驾车把她送到地方,下车后她就吩咐人回去,兀自利落地进了衔风阁的门。
妈妈一听她是要找芸姝,神色有点惆怅:“芸姝姑娘的情绪有些低落,已经两日都没见客了。”
管聘微微挑眉:“何故啊?”
妈妈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她吩咐过您再来随时都可以上去找她,您还是自己问她罢。”
管聘满腹疑窦地上了楼,驾轻就熟地敲响芸姝的房门。
里头顿时传来哀婉的声音:“别问了,我不吃,都少来烦我。”
她自报家门:“是我,管聘。”
里头的人沉默片刻,而后走过来打开了房门。
芸姝拉着她的手把她往屋里带,语调已经比方才高了几分:“上次一别数日未见,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管聘笑着跟她往里走:“怎么会?最近府上有些琐事缠着我不得闲,今儿个才得闲,这不马不停蹄地就来了。”
芸姝拉她到屏风后的小榻坐下,笑得温婉:“想来确实是忙得不行,前日你在春花宴上大放异彩的事我也听说了。没想到姑娘看上去瘦弱纤细,剑术却如此了得。当真是让人佩服。”
“都是些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倒是你。”管聘不大适应这样的奉承,赶紧转移话题道,“听妈妈说,你这来两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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