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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棠挺严谨：“不清楚，不过的确不乏这种可能。”
管聘披衣下床，嘴上忍不住冷哼：“即使是真的，那也纯是她自己作的，半点都不值得同情。”
“确实。”柳棠跟在她身后追问，“那我们还要去么？”
她拿起绒巾擦脸：“暂且先别去了，等消停一阵再说罢。”
她是有心消停，但显然管柔并不想。
早膳还没来得及撤桌，管柔就主动地摸上她的门来。
人一路嘟嘟囔囔就朝别院扑来，力气大到好几个家丁都没能把她拽住。往日里很是注重形象的管柔今日格外的邋里邋遢，衣服鞋子都没穿好，头发凌散地披着，疯疯癫癫就要朝她扑来。
“管聘！杀了管聘，杀掉……”
吓得柳棠当即就挡在了管聘跟前：“来人呐，都愣着作甚？快把三小姐拉走！”
反应过来的家丁赶紧制止住管柔伤人的动作，主母也在后头紧赶慢赶地追来，脸上一改往日的凌厉之色，十分憔悴地抱住了疯癫的管柔，语气隐带哀求：“好了好了，柔儿乖，管聘没在这，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好不好？柔儿、柔儿，求你别闹了……”
自始至终，管聘就坐在凳子上一动没动，冷眼看着她们搞这一出。
主母对上她不善的目光，神情更颓废了：“她早上起来人突然就有些不对劲了，如果有得罪的地方，你、你别见怪……”
管聘面无表情：“郎中怎么说？”
主母叹息：“府上的郎中都束手无策。下午我准备带她出门去看看。”
管聘打量了几眼被压在母亲怀里的疯管柔，冷笑一声：“她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怕是不适合出门。不如还是直接把大夫请到府上来罢，免得她出门去中伤“管聘”。”
主母被她说得脸上挂不住，当即干笑着拖管柔起身：“不多叨扰了。”
两人就着别扭地姿势一点点往外走，就在即将走出别院大门之际，管柔突然目光一凝，再度发狂地挣开母亲的手，面目狰狞、双眼赤红地狂奔到管聘跟前：“都在骗我！她就是管聘！我要杀了她！”
众人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防守。
管聘显然也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思绪慢了半拍，反应过来时已然闪躲不及。
只得匆忙闭眼，决定暂且先受下这一击，待到之后再和这个疯子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