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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管聘倒是不甚担心。
因为常年与寒毒、暗器一类的打交道,无论是市面上一般可以见得的毒,还是旁的百姓罕见的奇珍异毒,她也基本都能解。
遑论此毒粉是暗卫营的看家绝技之一,一般人根本炮制不来。
不过管聘还是对郎中的好心表示了感谢,随手摘下一枚玉镯赠予他:“多谢提醒。我这小门小户,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一点心意,算是答谢了。”
郎中不想收:“我不是为了要骗五小姐钱财的.”
“我知道。”她的笑里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决,“我只是不喜欢谁欠人情。”
郎中的目光逐渐微妙。
他在府中驻医多年,眼看着管聘长大。
明明应该对她很熟识,但近日却觉得她处事格外令人捉摸不透。
“何故如此看我?”她皱眉发问。
他坦言:“不知怎的,总感觉这段时日的五小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仿佛得了什么意趣,眸光渐亮:“那是从前的我讨喜,还是现在的我讨喜?”
郎中也诚恳:“只能说,如今五小姐更像是个名门大家。”
不似从前般小家子气,接人待物足够得体大方。
却似天阶凉月,至亲至疏,高不可攀。
管聘不知是听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含笑朝他罢了罢手,示意他走人。
转眼入夜。
被伺候着洗漱完,管聘遣退了柳棠,换上一身轻便的夜行衣,溜出房门直奔大理寺而去。
即使没能摸清大理寺的布局方位,潜进去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
不过由于屋宇冗杂,找到御史书房倒是确实花费了一番功夫。
霍城的书案摆放整洁,只搁着批阅过的公文和一些闲笔随记。
她捧着一盏小烛灯仔细翻找,瞧见了被压在最底下的西陵策反案的草卷。
其上书——
西陵施家,勾结外敌曲乐氏,出卖同袍,祸殃九连城府百姓数千。
判罚九族当诛、府邸家财充公。
霍城判。
一声声的“冤枉”、“求见圣上”皆不达天听,而克己复礼的父亲的一生,在霍城的笔下,也不过是草草的一句“勾结外敌”便可仓皇盖棺。
管聘捏着那张薄纸反复看了数遍,指尖不住打颤。
适时外面传来了巡逻队的声音,管聘仓皇地熄灭烛灯钻进桌下。
待队伍离开,才将那张卷文塞进怀里,跃上屋檐匆匆离开。
她与这具身子尚处于磨合期,轻功用多了不禁有些疲乏,是以回去的速度有些缓慢。
待回到管府别院,已是夤夜将至。
星子疏落、四处无声,院内静得几乎没有仆人在走动,只剩一个人还在墙根底下,背对着管聘,借着月色吭哧吭哧地刷着恭桶。
管聘想避开他,但奈何那墙角是回卧房的必经之路,她只好负手走过去:“这么晚了,怎么没回去歇息?”
闻声那人稍稍侧过身,视线却没落在她身上:“白日里躺得太久了,该做的活都没做完,只能连夜干了。”
管聘适才听出是虞亭礼。
她想起白日他晕倒的事,也嗤笑一声:“你这个身子骨实在差劲,动不动就晕,都不如隔壁八旬老太强壮。”
“是。”他嘴上应着,脑袋却还保持着朝空气看的角度。
她有些疑惑,上前把他的脑袋朝自己这边扭过来一些:“看哪呢我说。”
虞亭礼愣了一下,目光转了一圈才落稳在她身上:“抱歉,我夜不能视。”
晚风婆娑,凉夜的风拂开他鬓边的碎发,他仰头看着她,眉骨上的痂色暗红,眼底犹带着些初醒的懵懂。
看上去颇为温良无害。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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