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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聘猛地抬头,来人可不正是柳棠。
她一时怔在原地,错愕又惊喜地看着柳棠,后者却浑然不觉,上前接过她的伞,语气有些埋怨:“虞亭礼说您在与衙内谈话,让我晚些过去接您,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出来了。早知道就不听他的了,害您自己走这么远……”
管聘无视了虞亭礼随口扯的谎,努力平复心情地问她:“怎么想到把车赶到这来了?”
柳棠解释道:“方才门前积水了,轮子已经半卡在石板里了。虞亭礼怕过再一会儿车会完全动不了,就说要挪个地方。”
管聘应了一声,旋即抬头看向视线尽头的马车。
马车旁边还有一个肩披斗笠的挺拔背影,此时正倚着车辕出神。
看上去并不是急于逃走的模样。
管聘收回目光走到车前,经过他身边时,有意无意打趣道:“出门没见到你,当你趁乱跑了呢。”
虞亭礼直起身抖了抖斗笠里的积水,姿态从容,语气凉凉:“官籍在你手里,我能去哪?放着好好的百姓不做,难不成我还要当个流民落草为寇么?”
管聘被他反问得一怔。
她突然意识到,他也不是天生就是叛臣。
十七岁的他,似乎还没有生出什么忤逆天恩的心思。
她若有所思地垂下目光,抬步跃上马车,进车前吩咐道:“去衔风阁。”
马车滚滚驶过喧闹的街市,许久后停在一处富丽堂皇的楼阁前。
柳棠掀帘看了眼外面的牌匾,适才反应过来“衔风阁”是何处。
她的神情有些抗拒:“小姐,我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老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责怪您的。”
没出阁的世家小姐公然跑到烟柳之地,说起来着实有些离经叛道。
管聘但笑:“慌什么,爹不是没在家么?你要是害怕,可以待在车里等我。”
柳棠自是不放心主子,虽是不大情愿,但最终还是跟她一道下了车。
衔风阁内布景风雅,入门即是假山流水、回廊九曲。罗帐翻飞透出的亦不是庸俗脂粉,而是淡淡的白桂清香。
前厅的老妈妈扭着腰出来迎宾,瞧见来的是个带着仆人的小姐,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这位小姐,是来作甚的?”
管聘也没拐弯抹角,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银锭:“听说阁中的芸姝姑娘意趣高雅,容貌才情皆属上乘。我想叫她来喝一杯,也让我们家马夫开开眼。”
虞亭礼黑着脸看她。
妈妈闻言也回头瞥了眼身后衣衫粗鄙的虞亭礼,干笑着颠了颠银锭:“如果是想叫芸姝伺候这位小兄弟,这些恐怕……”
言外之意是他身份太低,要想芸姝来伺候,得加钱。
仿佛走在路上莫名奇妙被踢了几脚的虞亭礼脸色顿时更沉了。
管聘压下调侃的笑意,抬手示意柳棠,后者立刻将钱袋子递到妈妈手上。
妈妈接过钱袋颠了颠,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忙不迭地引着管聘上了阁楼:“几位在雅堂小坐,老身这就去给诸位请芸姝过来。”
看来霍城的确对她并不诚心,银子到位了,不还是什么人都可以叫她出来作陪。
小坐须臾,芸姝便抱着琵琶过来了。
芸姝长得清秀端庄,看上去弱柳扶风,不禁使人心生怜爱。
未免打草惊蛇,管聘没敢直接提霍城,亲切地拉芸姝过来与她小酌。
她亲自为芸姝斟酒,姿态端得落落:“早听闻芸姝姐姐的琵琶帝京一绝,今日可算带够银两来讨教了。”
芸姝笑得赧然:“小姐谬赞,芸姝愧不敢当。”
女人之间打开话匣子总是比较容易,得了夸赞的芸姝对管聘更是格外中意,酒过三巡后,便主动提出要为她弹奏一曲。
看着芸姝抱起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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