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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药,虞亭礼还是不见什么起色。
过了晚膳,人愈发半死不活了,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
柳棠安慰她:“可能是时间太短,药还没能发挥效果。”
管聘才不在乎,冷笑一声:“能活就活,不能活就算便宜他了。”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
柳棠打算出门去看,却碰巧和已经闯进来的人迎了个照面。
定睛一看,正是上午那两个婆子。
管聘挥退了拦人的侍从,两个婆子磕磕绊绊地伏在她脚边,疯狂地磕头认错:“五小姐,五小姐我们知道错了,您行行好,就把我们身上的煞气给解了罢!”
她俩的手自打回去后愈发严重,一连看了三四个郎中都没看出名堂,这才开始真的后怕。
管聘听完笑了:“府上的郎中不是都沐休了么?谁给你们看得病?”
说话间,主母也进屋来了。
管聘抬头看人一眼,一点起身要迎的意思都没有。
主母的脸色俨然比上午时更差:“管聘,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管聘疑惑皱眉:“是你自己找上门,却说是我在搞名堂,主母不觉得自己的话很可笑么?”
主母深吸口气:“你少跟我扯皮,我命令你,赶紧把我们的手治好!”
才一个晌午的功夫,她们三个的手掌就全都黑透了。
“命令啊。”管聘笑得冷淡,“抱歉,我这个人最讨厌服从命令了,恕我无能解决。柳棠,送客罢。”
柳棠硬着头皮上前准备请主母出去,后者的目光阴得几乎滴水,直接扯开柳棠,快步走到了管聘跟前。
柳棠生怕主母伤害管聘,慌乱地挡在自家的主子面前。
“主、主母大人,有话好好讲。”
管聘自柳棠身后探出头,一脸笑眯眯:“主母还有指示?”
主母恨不得撕烂她那张笑面皮,但奈何此刻掌心火辣辣的痛由不得她叫嚣,于是只好咬碎一口银牙,强忍道:“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我们?”
管聘略微沉思:“今日我的舌头不大爽利,急需找个郎中来瞧瞧。瞧好了,说不定就能说点有用的东西了。”
主母深吸口气,妥协似的命令侍从:“愣着作甚?还不去给五小姐请郎中?!”
管聘看着侍从远去的背影,眨眼奇道:“咦?原来郎中没沐休啊?那怎的我下午去郎中馆,连个药童都没请到?”
主母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沉默地避过了她的视线。
不多时,郎中带到。
管聘递给柳棠一个眼色,柳棠立刻意会,带着郎中去了下厢房。
管聘也施施然动身:“各位容我先进去看看舌头,看好了才好出来与你们交谈。”
主母作势要跟,管聘却一点面子没给她留,前脚进了屋,后脚就“啪”地一声带上了房门。
险些被拍歪鼻子的主母气得在房门外直摔东西。
屋内,管聘走到床边时,郎中已经开始为虞亭礼宽衣治伤了。
她看了一眼被血水浸红的脸盆,又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虞亭礼,环胸随意问道:“怎么样,还能救活么?”
郎中正在药箱里翻找针线,闻言笑了:“只是些皮外伤,没有动及筋骨,伤口缝合好热就能退了,本来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管聘撇嘴:“啧,可惜了。”
“可惜?”郎中饶有兴致地回身看她,“姑娘到底是想他活,还是盼他死?”
管聘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背过身:“您治便是。”
郎中低声笑她。
缝好伤口,管聘带郎中从厢房出来,一脚踏出房门,看见王婆和沈婆还在门口不停地磕头:“五小姐,老奴们知道错了五小姐!老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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