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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命行事呐,您就高抬贵手饶过老奴们罢……”
柳棠领着郎中退走,主母在后面环胸不善地看着她:“郎中也找了,嘴也看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仆人在前面苦求,真正该道歉的人却面不改色地颐指气使。
管聘冷笑一声:“没了,不过舌头刚看好,说话还有些疼,今儿个不想再废话了。诸位请回罢。”
“你!”主母的眼底都要瞪出火来了,“管聘,你最好别太过分!”
“是谁过分,谁自己心里清楚。”管聘眼皮都懒得抬,“主母在学会好好说话之前,建议还是先别再踏进我的院子了,免得带坏了我的下人。”
主母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立刻顾不上想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拂袖愤然而去。
两个婆子留也不是、去也不是,傻在原地待了片刻,看管聘也没有要理她们的样子,无奈下只得也退走了。
人群前脚散去,后脚随从就来通传,说嫡长小姐管姿来了。
“啧,这一天可真够热闹的。”
管聘卸下头上的钗环放回妆奁,目光不经意地扫到了一旁的水色的双鲤佩环,目光登时一骇。
水色双鲤,是霍家专用的图腾,怎么会出现在管聘的妆奁里呢?
她仔细搜索了一下原身的回忆,连半点霍城的影子都没找见。
这佩环她是怎么得来的?
细细想来,霍家那样显赫的家世,管家能搭上边已经属实不易,即使管恒再对她宠爱有加,此等姻亲大事,也断轮不到她一个庶女出头。
那么管聘最终能嫁给霍城,会不会和这块佩环有关呢?
不明所以的柳棠在旁边小心地询问:“那……是否要请人进来呢?”
她适才放下佩环,收起思绪:“请。”
不消片刻,管姿被人搀着进门。
管姿生得清秀,奈何娘胎里带着病,自幼就是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三步一咳、五步一歇,仿佛一阵稍大的风都能把她带倒。
见她进来,管聘起身给人倒了杯茶。
其实她的身体里还残存了一些原主的零星记忆。
在原主的记忆里,管姿一贯如此羸弱,性子也怯懦可欺。甚至就连出席皇后寿宴的名额,也是原身设计了她,从她手中夺过来的。
不晓得此事管姿本人到底知晓几分。
管姿开门见山:“昨天和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
并不出乎意料的开场白,管聘抿了口茶,轻笑一声:“所以你是来做你母亲的说客的么?”
管姿的态度比主母和她那跋扈的妹妹要端正许多:“是,也不是。”
管聘适才看她一眼。
管姿浅笑,眉目间噙着惹人怜爱的娇柔,语气也放得低微:“我是来替她们道歉的。小妹不懂事,母亲又骄纵她,委屈你的地方,请多担待。”
管聘垂眸不语。
她又接着道:“明日我会说服母亲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珍重道歉,以后也保证不会再来打搅你的清净,如此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行么?”
原是来求和的。
因着体内原主的那些记忆碎片,面对管姿,她心里多少有几分过意不去。
如今人又主动道歉,她没必要死揪不放。qδ
她微有叹息:“主母要是早能像你这个态度,我也不至于一次次当众下她的脸面。”
管姿温顺颔首:“是,我替她保证,以后都不会如此了,五妹妹大人大量这一回。行么?”
“行。”她答应得爽快。
管姿松了口气,脸上也跟着露许笑意:“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一早,我们在正堂等候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