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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使劲将他往回拖拽。
力气大到他根本无力反抗挣扎。
弹回来的那下正好对着那具身体的脸──他跪敞着腿,坐在软物上,小腿止不住发酸。
沉寂气氛在此刻无缘无故蔓延。
黏腻湿滑的熟悉触觉又席卷而来,司绒非常肯定,仍然是之前在卧室和大堂舌忝他身体的那只长舌头。
而此时,正温度颇高地含湿衩底,前前后后毫无遗漏地搜刮扯弄。
司绒浑身发颤,下意识合拢双腿,夹紧了缝隙,连着那人的鼻尖嘴唇一起。
他想对阿岭说出事实,却不知从何开口,白瘦的两条细胳膊甚至还圈在对方身上。
脸上还有似有所无的羞恼害怕。
那更过分地要撇开稠状布料往细缝里钻,司绒惊叫了声,阿岭眉心越蹙越深,换别人这样他早发火了,此刻却还忍着哄人道,“没事,我在这里。”
司绒湿腻地不舒服,附在他微凉耳侧,“有,有东西在吃……”
“我下面……”声音几乎小地听不见,说话时还溢出点唇间香气。
阿岭牙齿磨地咯噔响了一声,敛眉搂住司绒在空气中的上半身,只隔三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避开司绒的身体,攥住尖刀快准狠地朝里面人的右胸膛猛然一插。
就算是眼下这种情况,阿岭仍然作了全局考量,如果里面是人,避开了心脏也不至于一击毙命,尚能留他一条活路。
但显然他的忧虑多余了,不过一瞬,阿岭被某种强大到人类匹及不了的劲道摔在了后面的墙上。
他倒下时勉强维持着蹲姿,重咳了声,吐出口血沫,看也没看便凶着神色又朝司绒扑过来,手里不忘带着那把刀。
仍是一样的下场,司绒跪坐在里,人都吓懵了。
不愿看人为他身受重伤,司绒顾不上缝隙湿湿软物,也顾不得湿地能滴水的外裤,便愧疚地开口制止道“你别过来了,很痛的。”
他说着指了指阿岭的小臂,赫然一道被他自己的刀反噬划出来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阿岭偏头看了眼,强扯了下嘴角,对他道“小伤,不碍事。”
说罢又额角冒起青筋,肌肉勃发着冲过来。
只这次没能如他所愿,还没有靠近的机会,眼前立着的小人瞬时被拖了回去。
千辛万苦打开的棺柩板在某种力量下,重新严丝合缝地盖上,不留一丝开口。
……
男鬼胸膛上方正躺着再度昏迷的他老婆。
他腐朽的尸躯似是用尽全力动了一下,因长久未经使用,和纸张一般脆弱,骨骼发出碎掉的咯吱声。
不过好在当他的手骨完全分崩离析之前,他的手臂已经抱住了怀中的人。
男鬼战死后成为百年孤魂,一直在按时间顺序发展的各个副本里漫无边际地等,找了又找,等了又等,跟错过无数背影,都快要忘了人长什么样时,终于等到今天。
系统通过某种方式与他神交,电子音一贯冷漠。
你想在哪一天,以什么样的方式和他见面
男鬼脑子里出现一幅画面。
洋人入侵驻扎城外,簌簌大雪难掩城中冻死骨。
他一记炸药将他们老窝炸的稀碎,正是一番好兴致。
乌衣胡同金窄巷,满堂喧嚣喝彩,他坐堂上品乌龙,侧目看见梨园一角。
有人在喂一只流浪猫,嘴角里溢出点绵长戏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