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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地保持距离,只附耳在棺材板上听声音。
木板上的粗糙倒刺磨得他耳垂泛红,司绒无暇顾及,一颗心全集中在来人身上。
几记骇人重踹,闷声闷气透进耳朵,却不难想象他力量的厚重,脸上表情也极为狠戾。
那人进门后似乎也为门内横立摆放,占掉绝大部分空间的硕大黑色棺木而震惊,瞳孔紧缩一瞬。
棺木边角结满大小蛛网,尘土的印子遮掉原本黑色棺材应有的光泽。
阿岭脚步不由愣了瞬,冷静目光顺着军用手电的细弱光亮迅速扫了遍周遭,这是他习惯性提防的动作。
最终仍将视线转回棺木上,以及在其下方抖落掉的些微木屑粉尘上。
先前那股怪诡味道的来源终于有了出处,和眼前这具棺材容器的气味基本一模一样。
阿岭走到最前侧,冷淡眉目微垂,细细看了眼咬合处的磨痕,随后弯腰,从外侧木板上敲了几下。
这闷厚的几声响让司绒快要抿着嘴巴笑出声来,有人来了!
他也仰着脖子,粉白指尖用力扣了扣,生怕对方听不见似的,指骨差点磨出血丝。
“司绒?你在里面吗?”
司绒分辨不清究竟是谁的声音,不过是能救他的人就行。
他老实巴交地“嗯嗯”了两声,“我是司绒,我推不开棺板,你能试着从外面打开吗?”
他努力维持逻辑跟对方正常交流,想了想,又说,“里面气体很少,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坚持一下。”
直至此刻确切听到他的声音,阿岭吊在半空中的整颗心脏才缓缓落下,唇角不自知地微弯,不过转瞬即逝。
他对处理此类危险事物,几乎是有种职业素养般的得心应手,掀开上衣一角,从隐下的腰间抽出一把开过刃的冷刀。
拨开刀鞘,姿态熟练地在掌心前后磨了磨锋利刀刃,只要稍不注意,便皮开肉绽地刺穿手掌。
阿岭没让此类无聊的意外发生,很快直接用刀尖抵着开口处细缝,手臂青筋暴起,肩颈肌肉瞬间崩出一个小山丘的弧度。
他低沉吼了几声,下颚随着用力紧绷,从来克制内敛的性格在此时像暴发的凶兽。
那棺木破旧褪色,却比民间普通棺材要重上好几倍,以至于阿岭眼睫都覆着一层汗珠。
终于微微露出大概二十厘米左右的开口,正好对着司绒憋闷到发白的小脸。
阿岭松了口气,装作面无表情地道“找到你了。”
“没事就好。”他说。
司绒不太能听清他这两句话的发音,他只顾着皱着鼻尖狂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窒息感分钟后才得以缓和。
他恢复过来后,从开着的地方探出个头,正以跪趴姿势想让阿岭拖他或者抱他出去。
这地方他真的受够了,瘆人且不说,光他身下那具未知开路的僵硬尸体就足以让正常人失声尖叫。
阿岭托着他的腋下,坚实的手臂从下面扣住,先是只抓到了一团滑腻软肉,后来才扣住骨头找准施力点。
他正用力揽着司绒往怀里靠,大半个身躯都脱离棺柩了,却见司绒又一反常态地坐了回去。
狠狠的一下,似是他自己也没预料到,小脸惨白失落。
阿岭不想吓到司绒,只轻抬眉骨,眸光盯在他脸上,“发生什么了?怎么突然又回去了?”
“呜呜,”司绒细声哭了两下,很怕的模样,原本苍白唇色都叫他自己咬得红彤彤。
他摇了摇头,说不出个所以然,眼睛含着汪汪泪水。
阿岭一见他哭就慌乱,话也说不明白,在衣摆绞干净自己的手,然后屈手在司绒眼下,轻轻擦掉泪痕。
“怎么回事?慢慢说。”阿岭刻意放缓了声道。
不是司绒不说,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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