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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光透进窗,新的一天开始了。
李太玄揉着惺忪睡眼坐起。
黑帮大少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一手拿住剑柄一手擦拭着法剑。他仔细望着,时不时用两指敲打刃口,念着武器的名字。见人起来了,孟阿然努努嘴,示意小弟桌上有热茶。
“哈哈真好,马上喝。”李太玄一边洗漱一边问,“我很好奇啊,你叩叩那两下,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据说每柄法剑都不一样,需要和它们好好沟通才知道,处理的方式好才能更有默契。”孟阿然挥斩法剑,得意洋洋道,“我昨天晚上梦到它了,说是要这么做。”
“你不是说人和剑不能沟通吗?”
“那是你,愣头青小子一个,怎么可能说通就通啊?时间差不多了,大哥要去上课,你慢慢来吧。”
李太玄望着那背影笑笑,擦脸到床边凝望了自己的法剑,那通透的剑身在阳光下泛着白光是格外好看。他轻咳了一声,屏息凝神,望住它温柔开口。
“你好,我叫李太玄。如果之前没听错的话,你叫白是不是?巧了,我叫小白。以后有机会多沟通。”
傻站了好一会儿,什么反馈也没有,他抓抓脑袋准备上课去了。李太玄心想是自己面对剑山太紧张了才会出现幻听吧,穿戴整齐喝完茶,一个小跨步上学堂了。
却说挂在床沿那法剑啊,晃荡的厉害。
“该死的李太玄,不记得我了。”
李太玄很快便到学舍,磨石头的声音此起彼伏,同学们都很认真。他坐下后解开锦囊,夜拿出两颗石头继续磨,棱角几乎已经平了、有了珠子的轮廓。
“你为什么不拿更硬的石头或工具磨?”
“因为不知道这个石头是用来干什么的,受不受其他材质的影响,两个差不多硬的东西一起磨比较保险也均匀。”
李太玄说完才意识到,发问的是浪漫派大诗人原思,顿时抬头。见他因中了蘑菇毒,嘴皮还乌着,差点就没憋住笑出声。
“唔。”
原思漫不经心应道,朝讲台上走,嘴角微微上扬了。这小子还真有点意思,他派发的顽石确实容易变质,其他介质根本磨不圆。即便如此,大诗人也没有提醒大家的意思,坐下后懒懒地翻开书。
“我们今天讲理论,大家没必要停下手上的动作,听我说就好。”
“师兄您要照本宣科啊?”
“自己判断。”
他看了一阵教义,酝酿半晌,用最简单的话语向大家介绍身处的世界。
“天上有一座九天神碑,它是个棋盘,上面有黑子和白子在纵横交错。每个路径都暗藏着万物生灵的宿命,而两侧有诅咒,第一条为人间道的人永远得不到满足;修罗道的妖永远得不到安宁。”
“九天神碑为什么这么做?”
“问得好。”原思掏出苹果,边啃便讲,“本质是为了区分种族,人和妖一旦交往过密,就会产生动乱。”
“比如呢?”
“比如人利用妖干坏事啊。”
“妖也会利用人吗?”
“妖很多时候比人厉害,但脑子可转不过来,它们多是在修罗道上厮杀。”
李太玄听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
“地上做主宰的叫做本源,相传它是一棵参天大树,每个部位都是一个时空。而局部就有局部的使命,就像一片叶子生长和凋零,都是注定了的。”
“宿命!”
“是的,推动种种宿命发生的就叫系统,由本源选择。”
“系统……我在古书上看到,系统都是邪恶的啊。”
“目前可以这么说,因为每次选择的系统都是妖,毕竟从能力和心性上它们都比较纯粹。”原思耸耸肩膀,“很遗憾,我们这个世界系统的意志,似乎是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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