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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九天神碑。”
“推翻九天神碑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但妖族认为，推翻它就能获得自由，人会得到满足；妖会得到安息。”
“人会得到满足，妖会得到安息。”
李太玄低声重复，心揪紧了。
“天地间的妖精鬼怪每个四年，就会参加各地的选拔，最终前往北方参加妖王争霸赛。登顶后将用元神供养成千上万的妖精鬼怪，之后一起杀向九天，可惜的是还没成功过。”
“没成功是什么意思？”
李太玄发问了，紧紧攥着石头。
“消亡的意思，历代妖王全部消亡。”
“那……不当妖王呢？”
“没当上妖王就意味着，在比赛途中就已经战死了，是为一将功成万骨枯。”
李太玄眼眶热了，脑中闪现的是他和佘青青在断崖上的决斗和分别，一个让人痛心疾首的可能性摆在眼前：那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
“佘青青，你这条坏蛇……”
他迅速抹抹眼角，捏石头的手铬出鲜血，再没说话和暴露情绪。李太玄不在年少，没了往日的冲动，而是故作镇定地思考着一切可行的办法。原思的讲学，战友们的提问和回答，一切的一切在慢慢抽离。
“想办法，李太玄，要见她。”
终于，挨到那一堂课结束。
李太玄揪着心神走过灵韵院四处，终于在那松林处找到背阴阳符文的猫，他松开呼吸的刹那再度流泪。却是没有半点犹豫，上前去缓缓蹲下，背负着宿命一字一句道。
“大茅公师傅，我，爱上了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