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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歪了下头，黑眸看着对面的人：“你需要我去送你吗？”
“不需要，逗你的。”
有点意外，没想到小朋友竟然是真的在认真考虑他随口一说的提议。
因为自己给她补过课，所以就对自己这么宽容？
呵，这么软的性子偏偏还有胆子骗他。
这几天的近距离接触，季燃也不是没有收获。他大概明白了小朋友总是让他留作业的原因。
她需要的不是单纯的题，而是一般人看到题后会下意识思考的，那个解题方法。
有点诡异和荒唐，但抛却了其他因素，在他反复尝试过后，这个结果竟然是最合理的。
而且季燃发现，他还十分良好的接受了这个原因。
甚至不打算去质问或者要挟她。
毕竟如果这个假设成了，那莫念至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装。
她了解自己。
至少比他以为的要了解自己。
漆黑的双眸微眯，季燃转着手腕上的手链打量着对面，怪不得小朋友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是交换居多。
被窥视的厌恶和被接受的喜悦交杂，季燃说不清这几天面对莫念他是什么感情。
但是从他仍旧愿意陪小朋友学习推断，自己应该是不讨厌她的。
至少不想和她发生那种恶性关系的改变。
总结过后，季燃觉得，归其原因还是因为自己是个肤浅的视觉动物，他对莫念那张脸有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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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考试都无需像语文那么纠结，莫念交上了一份符合预期的答卷。
旁边季燃答得应该也不错，他的数学跟理综甚至都是提前了近一个小时交的卷。
当然，这个行为在不同的人眼里会有不同的看法。比如关注了论坛的人普遍都在认为，季燃在自暴自弃；或者季燃真的就是个纯种的学渣。
虽然莫念不太理解他们是怎么从当事人那么懒散骄纵的表现里看出来自暴自弃的。
随着最后一科考试的收卷铃声落下，整个学校都仿佛披上了一层放松的氛围，考场里剩余的人也都零零散散的离开。
季燃依旧是提前了半个小时交的卷，莫念收拾好东西准备走，身旁忽然罩下一片阴影。
人高马大的男生从身高和体型上就造成了压迫感，何况他还一脸不善。
“有事吗？”莫念抬起眸。
可能是看这个弱了吧唧的小姑娘并没有被吓到，石砺的气势已经先行弱了一半，但仍旧摆出了一副凶狠的语气，冷笑了一声：
“校花，你是不是没逛过论坛？”
“你知不知道季燃那个人的劣迹，在论坛上足足盖了十几层楼？他那种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大少爷，你真以为他能为了你改过自新？”
“少天真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我听说为了这次月考，你还帮他补过习？你看看他现在的表现，有半点为你改变的样子吗？”
“哦，对了，他这人还有暴力倾向，就你这样看着就好欺负的，他心里指不定……”
莫念没工夫听他莫名其妙的废话，思索一番开口问他：“石砺？”
看见这个人怔住的表情，莫念知道自己猜对了，这是那个喜欢扫厕所的同学。
果然听到他说：“是…你认识我？”
石砺一直因为上学期的事怀恨在心，因此才会趁这次难得的机会狠狠的踩上季燃一脚。他发言之前特地打听过，季燃从小到大的成绩都不怎么样，绝对不可能是什么伪装的学霸！
一个废物，偏偏想用学习这件事来追人！还弄的全校皆知！他不抓住这个机会报复都是对不起他！
但是如今，当着对方喜欢的人面前诋毁，却被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石砺心里瞬间升起了一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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