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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当天，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莫念作为本学期新转来的学生，被安排在最后一个考场的最后一名。
恰巧是国际班季燃的位置。
阳光跟清风从耳边拂过，可能因为是同样的位置和差不多的教室构造，莫念觉得这里有些熟悉。
而季燃本人以两百零几分的成绩位列年级倒数第十四名，正好在莫念身侧的座位。
那人似乎对这个座位安排很满意，侧枕着手臂趴在书桌上，目光看着小朋友在阳光下附了一层光晕的侧颜。
洒落金光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上下翻动，季燃歪了歪头，在莫念再次眨眼前伸出食指放在了她眼下。
被扫过的触感其实并不算太明显，只是很轻微的，带了点痒意。
背书被打断的莫念往后退了退身，偏头看他：“怎么了？”
“没怎么。”季燃收回手，轻轻捻了捻被蹭过的地方：“就是看你睫毛挺长的，想摸一摸。”
听见他没什么事，莫念收回目光继续看向手里的课文。
同样身处最后一个考场的易天舒同学无意回头，就看见他燃哥又在逗弄人家小姑娘。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如果徐哲昨天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觉得莫念这小面瘫脾气是真好。
一个不喜欢自己还总是有意无意表现的很暧昧的人，换做是他，早一拳头抡上去了。
考场里大部分同学压着点在监考老师到达之前走进教室，乱哄哄的吵做一团。
季燃百无聊赖的转弄着手里的涂卡笔，等待着考试开始。
他能感受到周围状似隐晦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那个乱七八糟的帖子和那个扫厕所的赌约摆在那，这些本就心思不在学习上的吊车尾不看他才奇怪。
但其中一道目光实在是太过明显，敌视厌恶，让他想忽略都不行。
无聊之余懒散的抬起眼皮扫过去，五大三粗一脸横相的男生明显一吓，瞬间别开视线。
紧跟着又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怂了，再度恶狠狠的瞪回来。
“……”
季燃没兴趣陪他玩幼稚的大眼瞪小眼游戏，收回目光继续盯着他家小朋友认真的侧脸看。
同时挑挑拣拣从脑子里翻出了这个人是谁。
石砺，那个有奉献精神自告奋勇包扫厕所的热心同学。
嗯，好像上学期还被他揍过。
但季燃觉得这件事不能全部怪他。jj.br>
毕竟像他说的，他脾气还是挺好的。
是上学期，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死亡噩梦刚刚冒头，尽管心理上不怎么在意，但是那些梦最后的疼痛还是会让他身体上受到刺激。
导致他上学期被疼的有点失眠。
偏偏刚升高中，总有那么几个刺儿头想要搞什么校园阶级当老大，还非要在他补觉的时候跑到他面前来蹦跶。
没办法，他才只好遵从一下他们的规矩，让那些人没法再蹦跶。
.
考试的铃声响起，第一节考的科目是语文。
莫念在答完题后翻回阅读理解的位置，开始尽可能的往理解题上面填字。她体会不太出来，就只能把分析出的可能都写上去。
作文考的是议论文，只要论点论据论证合理，应该不会分数太低。
正在认真答题的莫念余光中突然看见旁边一道黑影滑落，微微侧头，就看见身侧季燃已经把卷子往前一推，开始趴桌子睡觉。
周围似乎有短促的笑声响起，监考老师敲了敲桌子示意安静。
她收回目光没太在意，这几天的相处她也发现了，季燃这个人，语文差的跟她不相上下。
——
第一考场的氛围今天有些特殊。在后面的空地里单独列出了一个桌子，莫雪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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