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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鱼点了点头：“进来吧。”
眼前的人她不认识，但是能喊白智儒院长的，只能是科研院的人。
赵伟程进屋后就在院子里等着，倒是没有四处乱闯：“你好，你是白老的……孙女吧？我是他的同事，你爷爷在哪？”
白智儒推着眼镜出来，看清来人，他慢悠悠地坐下倒茶：“赵博士，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赵伟程闻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他动作果断地弯腰道歉：“白老，对不起，是我愚昧自大，以为在国外学了点知识就膨胀了，白老，你说的没错，我们前面算的系统都没问题，后面果然出问题了……”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转头看了一眼姜鱼：“白老，要不我们去你书房谈吧？”
白智儒淡定喝水：“小鱼不是外人，你继续说吧，说不定你的问题她就能给你解决了。”
赵伟程只当白智儒是在开玩笑，他犹豫了一下便继续说了。
也是，姜鱼就是个小孩子，能听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