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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拍柳舒兰的手安慰她。
文慧心看着柳舒兰两语三言就把话题巧妙转变成了自己的去留问题，脚底窜起了一阵寒意，她什么时候养出了这么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不行，不能让她呆在小鱼身边，否则小鱼哪天被她阴了都不知道。
转念想起家里所有人都向着柳舒兰，文慧心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失败，丈夫不向着自己，养了多年的养女是个白眼狼。
她看着柳清辉，目光平静，“我要离婚，我要带着小鱼走。”
柳老爷子不同意，他看着文慧心的目光带着两分不解七分谴责：“慧心，你到底是为什么不喜欢兰兰？你看看兰兰平时对我们多孝顺？去了一趟乡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说着话的时候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撑着下巴看戏的姜鱼，就差没明说是被姜鱼教唆。
“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小鱼什么，希望你们喜欢的珍珠有一天别变成鱼目了。”
文慧心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柳舒兰，带着姜鱼离开了。
离开大院，外头昏暗的阴天映照着她的心情，文慧心神情恍惚地看着地面，拉着姜鱼的手一路沉默不语。
姜鱼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上辈子的事情是她心里挥之不去的记忆，她能让文慧心拉着自己的手已经是她最后的忍耐了。
回到文家，文姥姥满脸笑容地开门，看到失魂落魄的文慧心，笑容顿时僵住：“是柳清辉那个混蛋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找他。”
文姥姥解开围裙，说着就要出门。
文慧心反应过来，连忙阻止她：“妈，别去了，我要跟他离婚。”
“离婚？出啥事了？”
文姥爷皱着眉头，“先进来说话。”
“爸，妈，我先回屋躺一会儿，我头有些疼。”
“好好好！快去，我去煮点姜汤一会儿给你拿过去。”
女儿回屋了，两个老人家齐齐看向孙女，想要从她这了解真相。
姜鱼把大院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包括昨天晚上文慧心和柳清辉吵架的内容，没有任何添油加醋。
两个老人家听完之后气得拍桌，文姥姥愤愤道：“离！这婚必须离！连女儿都不认，咱也不认他这个父亲！”
文姥爷的想法没文姥姥这么意气，他皱了皱眉头：“等慧心醒来再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实在……”
姜鱼喝着茶没有说话，她能看出来，文慧心是真的想离婚。
离婚在这个年代是一件大事，放眼全国都找不出几对，但是明年高考恢复之后，全国的离婚率会大幅度涨起来，哪怕现在柳清辉拖着不肯离婚，等明年知青那批离婚热潮出来，他肯定也会被影响。
姜鱼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文慧心身上，她吃过午饭就出门了。
每天文家和白家两点一线，和她探讨推推导了几天的物理知识之后，白智儒时不时望天感慨天才出少年。
他发现姜鱼对物理知识地掌握和把控居然不比自己少，白智儒拿出自己这半年来在研究的火箭技术给递给姜鱼，“小鱼，你看看我这里这个动力开关，我算出来的运行的速度应该是目前最快的了，你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姜鱼结果图纸，看完图纸，她心里叹息一声。
这是夏国的一号火箭，也能飞得上天，但要说改进的话，哪里都有问题，以姜鱼的所学和系统空间里的资料，她甚至能画出更先进的火箭技术图。
但是她不能，这是属于白老的荣誉，至少现在不能。
“我觉得没问题。”
姜鱼的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白院长，我们……”
门外的赵伟程看到姜鱼，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又后退两步看了眼门牌号，试探地问道：“这里是白智儒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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