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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辉好说歹说，嘴巴都说干了才把两个老人哄松动了，文姥姥还是不高兴，不过态度倒是缓和了许多。
晚上，柳清辉在文家留宿。
翌日一早，文慧心和姜鱼跟着柳清辉回去。
回去的路上，文慧心和柳清辉都没怎么交流，姜鱼估摸着这俩昨天晚上应该是擦吵架了，而且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柳舒兰。
姜鱼猜得没错，文慧心刚到家没多久，蓝嫂子就来了，把文慧心喊出去了。
没一会儿，文慧心沉着脸回来，“柳清辉，“小鱼是乡下姑婆女儿”的消息是谁传的？你昨天只是跟我商量对外说兰兰也是亲女儿，怎么我回来听到的不是这个版本？你别忘了小鱼才是你的亲女儿！”
柳清辉这段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堆，今天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他刚躺下来，文慧心便怒气冲冲地过来质问他，他疲惫地揉着眉心：
“爸向来心疼兰兰，他也是怕兰兰受委屈，慧心你好好跟小鱼说说，小鱼那么懂事，她能理解的。”
文慧心闻言不可思议地望向他，仿佛第一次才认识他：“柳清辉，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柳清辉转身背对着她，不想多说：“好了好了我要睡会儿，你别吵了。”
文慧心看着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出来，抄起另一个枕头狠狠地砸向他：“你还有心思睡觉？别拿老爷子说事，你心里怕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吧？老爷子怎么不想想小鱼委不委屈？那当初又何必把小鱼接回来？这是在羞辱她？”
这年代枕头大多都是荞麦枕，文慧心又是用了大力气，柳清辉被砸这一下脑袋，整个人懵圈了，脑瓜子嗡嗡地响。过来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他腾地一下坐起来，不悦地看着她：“你干什么？事是爸拍板决定的又不是我，你怪我有什么用？”
文慧心气笑了，她冷冷地看着他：“那行，我们现在就去把事情解释清楚。”说着，她拉起柳清辉的手。
柳清辉挣脱开来，皱着眉头：“你在闹什么？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文慧心深吸一口气，她冷笑：“我闹？呵，柳清辉，今天之内我要是没看到事情解决，我们就离婚！”
“就为了那么一点小事天天吵吵吵，还闹离婚？也不怕人笑话！家里的事情我还做不得一点主了？”
老爷子敲着拐杖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听了多久，他拐杖戳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慧心，兰兰虽然不是你生的，但是你养她十几年的感情说断就断，回来后你是怎么对她的？你的心肠咋就这么狠？真就这么容不下兰兰？”
柳清辉叹了口气，伸手拉了拉文慧心的胳膊，“慧心，爸说的没错，你别闹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这么过去了不好吗？”
柳舒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她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眼泪，进屋后二话不说朝着柳清辉和文慧心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而后又转向老爷子，同样磕了三个。
她抬起头，白皙的皮肤瞬间通红微肿，嗓音哽咽：“爸爸妈妈爷爷，你们养育了我十四年，对我的恩情我无以回报，是我不孝，我一会儿就回南县，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兰兰……”
柳老爷子满脸心疼地弯腰扶她起来，才刚开口就被柳舒兰打断，她转了个方向望着柳清辉和文慧心：“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一切都是因为我，我走了你们要好好地，还有爷爷，章伯伯天天跟你说不能喝酒，你别再偷喝了，你也别抽烟……”
柳舒兰絮絮叨叨地说着，脸上的眼泪不停地掉落下来，浸湿了领口。
“兰兰来，起来！”
柳老爷子强硬地把柳舒兰拽起来，护在自己身后，冷眼看着文慧心：“我今天把话放在这！谁要是想赶兰兰走，那就先赶我！兰兰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他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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