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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攸攸回府后,想要找司佑棠问清楚,等过去时,却发现阿七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好奇,她上前询问,阿七不敢说出来,王爷的症状只在春寒交替时发作,每到此时,便自己在房间内独自忍受,闭门不出。
阿七知道王爷好面子,不愿意找王妃医治,更别提现在这光景了,更是成了心的让王妃看笑话。他知道此事瞒不过,便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王妃,王爷他说您惹他生气了,打算辟谷五天,绝食,让您心疼。”这番有损大男子形象的话,也只能这时说了,若是给王爷听见了还不打断自己的狗腿。
沈攸攸认真看着阿七,还是觉得他说的这些话有些猫腻,反问:“王爷不是说继续把我关禁闭吗?怎么这会儿自己反思了?”
阿七无所谓,也反问:“王爷以前不也是这样吗?他就是这样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沈攸攸闻言,得意的点点头:“好,他是该反思了,我可是个大活人,他凭什么说关禁闭就关禁闭?”
阿七连忙捣蒜一样的点着头,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这个小姑奶奶给送走就算阿弥陀佛了。
景王府内,陆进到北芊芊卧室闲坐,他已经不惧北芊芊的恐吓了,现在他已恢复正常,之前是时机未到,但现在,确实该早些恢复正常了。
“公主今日回来的有些晚啊。”被陆进的话吓一跳,北芊芊看是陆进,便回神过来,睨了他一眼,便开始拆手势。
陆进随意拿起一副耳环,放在手中把玩,又半开玩笑的点化她:“景王府是母亲好不容易求来的庇身之所,公主不念我们的情,也请想象这景王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啊,下嫁公主与嫔妃珠胎暗结,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恐怕得诛九族吧,公主那边,还有人吗?”
北芊芊被陆进疯癫吓得清醒了许多,她越发觉得陆进自从恢复神志之后,性格越发古怪,行为乖戾,十分难以捉摸。
“人分三六九等,贱命罢了,又与我何干?”
陆进闻言,知道北芊芊迟早会舍弃景王府,他放下耳环,行礼后离开。
“派人盯紧王妃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刻请示本王。”
门外的丫鬟收到命令后,向内瞟了一眼北芊芊,见她仍在卸妆,便目送陆进离开。
七日过后,司佑棠身体已无大碍,他见沈攸攸回来了,便去找她。
“王妃今日有进宫了?”司佑棠的语气有些怀疑,他甚至很明确的告诉沈攸攸,日后离皇宫远一点,可这女人就是不听。
沈攸攸心里打鼓,不是说他反思去了,就这?她将房门关上,说道:“我今天又去了旧殿,发现皇后的一些用品内含有不同程度的毒素,我觉得甚是蹊跷,想禀报太子。”
司佑棠不耐烦了,又是皇后,他不知该如何和她解释,事情真相远比她调查的要恐怖。
“皇后是被王昭仪所杀,此案已经在大理寺卿结案了,你为何非要执迷不悟?”
沈攸攸不明白司佑棠到底在怕什么,凭王昭仪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这么缜密的事情,而且又恰到好处的让自己暴露成凶手,她完全可以随便找一个人替她赴死,为何非得自己亲自上呢?
沈攸攸厉声道:“这件事情是三皇子委托我查的,这其中的毒是一点一点下进去的,我就想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司佑棠被激怒,他一只手死死扣住沈攸攸纤细的颈部,扼的沈攸攸脸部通红,她拼命拍打着司佑棠的胳膊也无济于事,知道沈攸攸剧烈的咳嗽时,他才松手。
他静默的看着这一切发生,自己却是这一切的缔造者,垂眸沉思片刻后,声音微微压低,说道:“是皇上,皇上忌惮沈家势力,想借皇后之死削弱沈家,至于王昭仪,她是为了大皇子。”
几句话,把沈攸攸所有的疑问都推翻了,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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