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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相信,皇上竟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叫自己进宫也并不是他的意思,而是沈家知道自己医术高超,想要保住皇后性命,但没想到的是,皇帝杀心已起,任谁阻拦也没有了。
“哈哈哈哈哈”
沈攸攸觉得可笑,她在笑皇后的一往情深,在笑自己间接成为刽子手,为什么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她不明白呢?还是,她的心里根本不想知道这些。
司佑棠将秘密说出,见沈攸攸这个样子不免有些心疼,他想要将她抱起,她却奋力挣扎,不让男人碰自己一分一毫。
“你自己在房内冷静一下,日后皇宫还是少去为妙。”
这是司佑棠离开房间前最后一句话,比起别人来,他还是关心沈攸攸的安危。
朝堂上,其他人再次提及立储之事,北帝依旧默不作声,独沈国公站出来为三皇子,他的外孙北瑾开口。
“陛下,您与皇后定的诏书虽尚未找到,但三皇子乃中宫嫡出,按皇家祖制必由其继承太子之位,臣不知陛下在思虑什么?”
数月的猜忌终于令这位年过七十的老者按捺不住了,老年丧女的痛更是令他打击沉重,眼下惟有北瑾这最后的希望了。
北帝横眉,脸上愠气未消,愤然道:“朕自有定夺,国公怕是糊涂了,皇后丧期未过,朕不愿想这些事情。”
北瑾是个孝顺的,见父皇这样说,赶紧站出来说道:“父皇,儿臣明白,您与母后情深,况且儿臣稚气未散,须得多家磨炼才是。”
北帝冷冷看了一眼北瑾和沈国公,拂袖起身:“知道就好。”
沈国公今天像是铁了心一般,继续说道:“莫不是陛下有人选了?”
北帝震怒,想要将沈国公就地伏法,刚要喊人,司佑棠说道:“陛下,沈国公想为陛下分忧,但言语莽撞,望陛下念其刚经丧女之痛,宽恕一二。”
彼时,朝堂间此起彼伏的声音都是“望陛下饶恕。”
季赛雪十分敬佩司佑棠的行为,他是个会明哲保身的人,绝不会引火烧身。
“司大人,在下佩服。”
司佑棠没空打理季赛雪的臭贫,他又快步走了几下后,便离开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