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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绰也点头同意了,和他一块走着,聊着。
突然,许氏停下脚步,指着旁边竹林里一条小路吐槽说:“欸,我跟你说啊,前面那条小路,你可得少走,那儿不是什么好人家。”
沈绰有些困惑:“怎么了嘛?许婶婶。”
许氏说:“里面有个寡夫郎,没骨气的很,老想给他儿子找后爹呢。”
“呃,这不是很正常嘛?他一个小寡夫,养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吧。”沈绰回道。
许氏啧了一声:“啥正常呀?他心气高着呢,给他好好介绍的第二春看不上,就说人家歪瓜裂枣,非去勾引人家有夫(妇)之夫才肯罢休呢。”
“哈啊?什么人啊这!”沈绰后悔地摇头道。
许氏点头说:“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先前是杏花村的破落户,男人病死了后,也没娘家,就带着他儿子在这儿扎根呢。浑身也没二两肉,还不立个贞节牌坊……”
沈绰越听越好奇,这是个怎样的奇葩,就探头往竹林深处看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竟然瞥见了自家北狗的马车的轮廓。
他心里一个咯噔,也没管许氏还在说什么闲话,径直走向那条竹林小路去了。
……
那寡夫叫他儿子回房去了,等北狗搬完最后一捆柴的时候,他立马狡猾地将院门给关上了,堵在那里不让他出去。
“呐,给你放好了,我……你,关门干嘛?让开,我,我要走了。”
北狗神色微微慌张,不跟他有任何肢体接触,见他不让自己出去,只好准备翻墙离开。
寡夫郎见状,也很着急,又追到他面前,无耻地抱住他。
假惺惺地哭道:“别走,别走。我知道你家的那个沈绰很坏,对你也不好,你,你把他休了,跟我过好不好?我知道你有儿子,我也是,咱们一起养呀,啊……”
“滚!胡说八道。”北狗这下真的生气了,听他说沈绰坏话可忍不了,一个过肩摔差点把他摔成脑震荡。
那寡夫都懵了,躺在地上,泪水哗哗地流,哽咽地说:“你,你怎么打人呢。哎哟喂,我要死了啊……”
“你,你少装,我好心给你搬柴,你倒好……啧,滚开!”北狗没想到他这么缠人,还敢抓着他不放。
他又俯下身,去掰开这寡夫紧紧抓在自己裤腿上的手指。
却不料这时候,院门突然大开,来人正是沈绰。
北狗感到心惊肉跳,抬头一看,手足无措。
“你们在干什么?”
冷冰冰的问话,是他要发火的前兆,北狗对此非常熟悉,连忙弄开那黏皮糖,跑到沈绰面前,抓耳挠腮地解释。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赶来的许氏,从沈绰的身后望去这震惊一幕,那可堪比一个重磅炸弹啊。
一下就扯起嗓门喊了起来。
这年前年后的大路上有的是人走,听见这石破天惊的喊声,全都跑来围观了。
场面一度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