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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欸,明天就过年了,你家娃娃咋没和你一起出来赶集呢?”
沈绰笑道:“柚柚那孩子怕冷,我喊他在家守屋呢。”
这话一听,村里的CBD们都表示有了聊头,心说沈绰还算个称职的继父嘛。
许氏也搭讪问:“那你家北狗呢?咋没来接你呢?”
沈绰迟疑了一下,又说:“哦,我让他去帮我大姐他们一家拉炭了,一时半会儿还没回来呢。”
“哦哦,那很好嘛。北狗这汉子,力气大,舍得干活。”
几位婶婶中肯地点头,夸了起来。
沈绰微笑,心里暗自骄傲。
……
雪停了,马蹄踩在积雪里,淹没无声。
北狗把炭送到老村长家,就赶忙抄近路往家回了,他还想着沈绰进城要好半天,自己回去换身干衣服,体面地去接他回来呢。
哪知小破车行到一户人家的土墙下,却被几捆湿了的柴火挡住了路。
北狗勒了马,朝那户人家紧闭的院门口吼了两声:“有人嘛?你家柴倒了,出来看看嘞?”
倒不是他不想帮忙把柴扶起来,只是村里人忌讳一种说法,大过年的,自家门口的柴是不能外人搬动的,柴代表财,年末的时候动了别人家的柴,是要挨骂的。
清冷而破落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孩子瞪着眼睛在里面打量他。
北狗愣了一下,觉得有些诡异,再一仔细抬头看这户人家的院外,真是惨淡得有些凄凉。
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挂灯笼,贴门联,喜气洋洋的。
这户人家却是破旧又冷清,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摇摇欲坠的关公像,也在那小孩推门的刹那,轻飘飘落在了雪上。
北狗定神唤他:“小孩儿,出来。”
那孩子洗了洗鼻涕,突然哭了起来,跑了回去,大声喊道:“小爹,小爹快来……”
北狗皱眉,有些挫败,他虽然高大了点,但也不至于这么吓哭小孩子吧?
过了一会儿,院门被彻底打开了。
是一个面容清瘦,衣衫单薄的小哥儿,牵着刚刚那个孩子,无辜地站在门框里,弱小地望着马上的男人。
北狗抿了抿唇,想起刚刚那个小孩叫他小爹,便猜是已经嫁人的哥儿。
语气更礼貌了些:“你,你好,你家的柴放在外面,不好过路,可以喊你男人出来挪一下不?”
小哥儿摇了摇头,无助地说:“对不起,我是个寡夫,搬不动那些柴,只好留在那里。这里鲜少有人过路,所以我……”
北狗恍然大悟,有些烦恼了。原本想着这条路人少好走,结果却是寡夫门前是非多,旁人才没走的。
那小哥儿又用希冀的眼光盯着他,语气有些嫉妒:“你是沈绰家里的那位吧,长得好俊好高呀……要不你帮我们把柴搬进去吧,我们会感谢你的。”
北狗面露迟疑,想直言拒绝,又看他俩是弱势群体,有些可怜。
那寡夫又撺掇了下旁边的儿子,让他扮可怜道:“叔叔,你帮帮我们嘛,求求你了。”
“欸,诶诶……不要跪不要跪。”
北狗被他突然要磕头的动作给吓坏了,赶紧下马搀着。
寡夫郎也趁机唯唯诺诺地拉住他的衣服摇晃,眼里楚楚可怜地泛着泪。
说实话,北狗在心里觉得没有沈绰在床上哭着好看,一把甩开他的手,退避三尺地站远了。
主要是看那小孩和自家柚柚差不多年纪,动了恻隐之心。
北狗便好心帮他俩把柴搬进了院子里,厨房什么的是没多去的。
那寡夫郎就在门口看着,双手不安地纠结着。
……
岔路处,许氏带沈绰走了一条近路,说那边雪落得浅,好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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