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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的血痂又渗出血来,隐约露出新长出的淡粉色嫩肉。
听着她压抑的痛呼,男人像是痛快极了,低低笑着,抬手做出握的动作,镣铐上瞬间生出幽蓝色的小刺来。
赤遥再也撑不住,痛晕过去。
国师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洗礼,肌肤愈加白净细嫩,周身原本死沉的血煞之气淡了些,阴郁的眉眼间柔和下来,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更加神秘诡谲。
他打开地牢的封印,开门走了进去,抱起了地上的赤遥。
地牢极黑,只有赤遥头顶有一方为了透气留有的小洞,月华自小洞泻入,落了她满身。
国师的目光仔细地描摹着赤遥的眉眼,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闭上眼时,抱着她的手紧紧收拢,染了一身血,像是拥抱了他唯一的光明,眷恋又疯狂。
赤遥是被冷醒的。
这一次,她的脖子上、手上、腿上被勒出的伤痕恢复的速度又慢了一些,鲜血都还在流淌。
地牢里阴暗潮湿,积了许多污水,顶上唯一的光源变得幽若,不断有水滴落下。
在隔绝了外界的阴暗环境里,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她睁眼时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身处何地的恍惚感。
陌生的恐惧和孤独潮水一般将她席卷,以至于那水滴的声音都让她抓狂。
小洞透进来的光暗了又明,水滴却从未停过,锁链的存在与她日渐虚弱的身体让她无法移动,她的额头就这样承受着水滴冲击,日复一日。
起初没有什么,但是时间久了,她的额顶开始浮肿,皮肤渐渐脱落,露出里面森森白骨,偏生身体又本能地痊愈着,白骨生新肉,新肉再脱落,周而复始。
赤遥不再瞧着洞外的光,眼底的光就这样渐渐暗下去,被痛苦与绝望吞噬。
“神明大人给我的,就如同这水滴滴在身上一样,不疼,不痒。但是日子久了,便伤入骨髓,活都活不下去了。”
国师站在地牢外,今天他的情绪似乎格外的平静,也格外的话多。
“不知你可还记得,白宴?两百年前,是你拉着他去参加你们神明的试炼。”
“也是你,让他在见到神明的强大之后,将他踢回了人间。”